秦遠崢要結婚了,這件事迅速在軍區傳播開來了。
畢竟秦遠崢在部隊中,本來就是個風雲人。
原本還是各部領導們最屬意的婿人選。
後來,又因為他被檢查出來有不育癥,又在軍區里風雲了一把。
現在別說在部隊里了,就是在龍城市的各個廠里,只要一說起秦團長,別人就會問一句:“是那位那里不行的秦團嘛?”
現在,那位那里不行的秦團長,要結婚了。
他筆跡狂放的寫了一份結婚申請,因為有些心急,甚至都懶得等待,直接開車來到了建設工程兵團司令部的大樓,找到了他的上級李司令。
李司令好幾天前,還問起過他的婚姻大事呢。
當時秦遠崢怎麼說的來著?
他說他沒有結婚的計劃。
現在好了,沒有結婚計劃的秦遠崢,親自拿著他的結婚申請,來給李司令簽字了。
秦遠崢能結婚,李司令當然是高興的,他說:“我聽說,你把人小姑娘從醫院里,直接給扛出來了?”
秦遠崢:“……”
秦遠崢那個納悶啊:“您怎麼知道的?”
李司令哼了一聲,說;“你小子,得注意影響嘛,那麼多人看著了,別到時候傳出個部隊軍團強搶民的傳聞,那可就不好聽了。”
秦遠崢:“……”
結婚申請明天才能批復下來。
所以,他們最快,都得等到明天下午才能領證。
秦遠崢倒不是說心急,就是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和小姑娘結婚,那就講究效率嘛。
小楊連長帶著喬蘭書的行李,從醫院那邊回到了招待所,結果沒有找到喬蘭書。
他又帶著行李,回到了礦區的辦公室。
林參謀看著小楊,問他:“小楊啊,小喬同志要和咱們團長領證了,這事你知道嗎?”
小楊滿臉茫然:“啊?這麼突然嗎?我不知道啊。”
林參謀搖頭嘆氣:“小喬同志多好的姑娘啊,真是便宜咱們團長了。”
小楊深贊同,誰說不是呢。
他們團長那麼兇,也不知道小喬不得住啊?
……
秦遠崢從司令部大樓出來後,時間已經不早了。
他今天不僅提了結婚神,把住房申請也一起上去了。
他要結婚了,那就不能委屈了小喬同志。
他在軍區大院申請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然後,又找人兌換了一些工業票,以及自行車票。
三轉一響什麼的,都得準備到位。
還得做一床新棉被,給小姑娘做一新棉襖什麼的。
他把自己能想到的,都先列了出來,一下午跑上跑下的,把自己不夠的票都找人換了換。
等到差不多了,他就準備下班了。
想到家里有個小喬同志在等他呢,他的心里瞬間就火熱起來了。
他開著車去了供銷社,買了半斤豬,一斤面,又買了土豆、紅薯、大白菜等。
他一個人住的時候,家里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的,一日三餐都在食堂吃,自己是從來不做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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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此,他也攢了許多錢,到時候,他就把自己的錢都給小喬同志,讓當家了。
秦遠崢把積攢的糧票和副食票都拿出來,買了一斤水果糖,還買了兩斤餅干,以及瓜子花生一類的,都買了一些。
小姑娘年紀不大,估計喜歡吃這些呢,就給當零了。
他提著這些東西,回了自己的宿舍。
喬蘭書一個白天都待在秦遠崢的宿舍里。
他的宿舍是一室一廳的小房子,不寬敞,但是因為東西,所以看起來也空的。
小小的客廳里,只有一張帶著靠背的木質長椅,一張圓桌,兩張板凳。
臥房里就一張部隊宿舍通用的雙層鐵架床,上層整整齊齊的擺放著秦遠崢的生活用品。
下層的被子也疊的整整齊齊的,看起來跟方塊似的。
喬蘭書在屋子里轉了兩圈,這個屋里干凈,冷清,東西都沒在招待所住的那幾日多呢。
這里可是秦遠崢的屋子,他把帶回來,那就是真的要跟結婚了。
喬蘭書心里高興,在客廳的長椅上坐下,捧著秦遠崢的杯子,喝了半杯水,然後,就靠在椅子上休息。
中午的時候,有警衛員過來給送飯,用的還是秦遠崢的飯盒呢。
飯盒里裝的是土豆燴條,還有一個雜糧窩窩頭。
全都吃完了,然後把飯盒洗干凈,就在椅子上靠著睡午覺了。
才不出門呢,萬一出去了,秦遠崢後悔,不認賬怎麼辦?
就要在這里待著,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呢。
天剛黑的時候,秦遠崢就回來了。
手里拎著很多東西,他一回來,就問外面守著的警衛員:“小喬同志今天有出門嗎?”
警衛員:“報告團長,沒有,中午我給送飯了,問有什麼需求,說沒有,問要出去嗎,說不出。”
秦遠崢心想,小喬同志真乖,他不讓出門,就真不出了?
這麼乖的小姑娘,果然不管給誰,他都不放心。
還是綁在自己邊管著好了。
秦遠崢拿出鑰匙,打開門進去。
屋里很暗,他把燈打開,然後,一眼就看到了側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睡覺的喬蘭書。
喬蘭書前幾天因為被秦遠崢兇的拒絕過,所以連續三天都沒有睡好。
今天緒緩和下來了,就在椅子上睡了一天。
被靜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秦遠崢怕燈照的不舒服,就有把燈給關了。
他把東西放在桌上,走到喬蘭書跟前,蹲下來看,聲音低低的:“怎麼在這里睡著了?房間里不是有床嗎?”
小喬同志剛剛睡醒,睡眼朦朧的打了個哈欠,坐起來,看著在昏暗中,蹲在自己跟前的秦遠崢,後知後覺的臉紅起來。
喬蘭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是你的床,我能睡嗎?”
秦遠崢想到自己的床上,睡著小喬同志,沾滿自己氣息的被子,裹在小喬同志的上,心里就是一陣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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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幽暗的看著喬蘭書,說:“咱們都是要領證的關系了,我的床你當然能睡了。”
他頓了一下,又說:“小喬同志,你知道結婚意味著什麼吧?”
喬蘭書看著他:“知道啊。”
秦遠崢:“知道?知道你還問這種問題?咱們結婚後,就是合法夫妻了,我的床你不僅能睡,你還要睡一輩子的,明白嗎?”
他看著喬蘭書的小臉,聲音低低的,卻帶著強勢和冷:“我已經把結婚申請上去了,上面寫了你的份資料,喬蘭書同志,你現在,已經沒有後悔的余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