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蘭書聽著秦遠崢這麼說,雖然有些害,但是心里還是高興的。
怎麼說呢,他們兩人現在的這種狀態,就是雙方都怕自己跑了。
所以得趕的把對方給抓住,趁早把證領了,比什麼都強。
秦遠崢把燈打開,問說:“想吃什麼?面條還是饅頭?”
喬蘭書跟在他後,跟個剛過門的小媳婦似的,的說:“就沒有大米飯嗎,我想吃大米飯。”
以前在羊城的時候,雖然繼母不喜歡,天天盼著把趕出門去。
但是食住行上,繼母是不敢虧待的。
好歹是人民教師,也怕自己的聲譽上有污點。
所以,喬蘭書天天都有大米飯吃,幾乎沒怎麼過肚子。
但是來到這里之後,已經好幾天沒吃過大米飯啦。
雖然面條也好吃,但還是想吃大米飯啊!
秦遠崢把面提到和菜提到廚房,聽到這麼說,他作頓了一下,考慮了幾秒鐘,然後才說:“今天太晚了,今晚先吃饅頭,我明天去供銷社那邊看看,應該有東北大米。”
現在的工人,每月的糧食都有定量的。
一個普通職工的糧食,按照白面算的話,一個月大概是三斤白面。
當然,這肯定是不夠吃的,所以很多人不舍得換白面,畢竟兌換雜糧或者紅面,能多換幾斤。
至于白花花的大米,就更稀了,倒不是說這邊的人不吃。
而是因為當地氣候和地理條件的影響,這邊主要種植一些耐旱且高產的糧食作。
比如小麥,玉米,高粱,小米等等。
所以,這邊工廠食堂的糧食,也多半都是這些,小米紅薯粥啊,棒子面窩窩頭啊,困難的時候,還有用高粱渣子做的難以下咽的鋼面啊。
水稻只有在泉水富的局部地區,才有種植。
但是面積和產量都十分有限,沒有辦法大量供給,供銷社是買不到的。
但是秦遠崢是團長,他可以憑份去買到一些,以及,他可以去供銷社問問,什麼時候有東北大米賣。
再不行,他就找在滬市的戰友,讓戰友幫忙寄。
既然他娶了喬蘭書,那可是要當寶貝疼著的,不就是大米嗎,他肯定得讓吃飽了。
他一邊面,一邊對喬蘭書說:“你放心,我明天就去給你買大米。”
喬蘭書紅著臉,點點頭:“謝謝。”
秦遠崢把袖子捋的高高的,一邊面團,一邊盯著緋紅的小臉看,他說;“以後就是夫妻了,不用再這麼客氣。”
喬蘭書紅著臉點點頭,只是看著穿著背心,站在那面團的秦遠崢,覺得很吸引人罷了。
秦遠崢上的很壯實,很漂亮,他又長的高,肩膀也很寬,一邊用力著面團,一邊用那深邃的眼睛盯著,跟說話的時候,是真的有點遭不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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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蘭書站在那,問他:“今晚要做什麼菜?我來幫忙吧。”
秦遠崢其實不用幫忙,但是他又想多和喬蘭書待上一會兒,說說話什麼的。
畢竟兩人馬上就要領證結婚了,對彼此卻還不太了解。
所以,秦遠崢就說:“你削土豆吧,削上兩個就行。”
喬蘭書就拿著土豆,在水池里洗干凈,然後認認真真的開始削皮。
喬蘭書在家里也干家務,經常要幫忙做飯的,所以干起活來也麻利。
秦遠崢很快好了面團。
因為面還得醒,他怕喬蘭書等不及,肚子,就又單獨弄了個小面團出來,給喬蘭書做面條吃:“肚子不?先吃點面條吧?”
喬蘭書點頭:“好……你還會做面條呢?你可真厲害呀。”
喬蘭書滿臉星星眼的看著他隨便甩了甩手,細細長長的面條就出來了。
真的太神奇了。
看著秦遠崢的眼神,簡直崇拜的不行。
秦遠崢:“……”
只是做個面條而已,小姑娘就用這種眼神看他了,這讓他怎麼頂得住啊?
秦遠崢讓喬蘭書去外面坐著,他把剛買回來的瓜子餅干花生什麼的,全都裝在一個盤子里,放在茶幾上,對說;“你去坐著吃點東西,我給你下面條。”
喬蘭書看著盤子里裝的滿滿當當的,知道這是秦遠崢特意給買的,畢竟之前屋子里空空的,什麼都沒有呢。
拿了一塊餅干咬了一口,又忍不住,走到廚房門口去看他做飯。
秦遠崢把和土豆一起,煮了個末土豆湯,然後把煮的面條撈起來,裝在盤子里,再把末土豆澆上去。
面條勁道,末土豆熱乎乎香噴噴的,喬蘭書聞著這個味道,肚子就咕咕起來了。
秦遠崢笑著看了一眼,說:“我再炒個醋溜白菜,你一定吃。”
他說著,又回去切了白菜,用醋和蒜炒了端出來,簡單但味的晚飯就做好了。
秦遠崢的廚藝很不錯,醋溜白菜炒的鮮脆口,帶著醋香,吃起來很爽口。
面條都裹著末土豆的醬料,吃起來口齒留香,最關鍵的是,秦遠崢知道口味淡,所以菜也做的清淡,咸淡剛剛好。
喬蘭書剛吃了一口,就很驚艷。
這可比在食堂里吃的要味多了。
這幾天都沒吃飽過飯,現在總算吃飽了,看著秦遠崢,真心夸贊道:“秦團長,你做的飯真好吃,比食堂里的還好吃呢。”
這里的人都吃的咸,本來就干燥,吃的又咸,喬蘭書一天下來啥也沒干,凈喝水了。
秦遠崢也沒做什麼,就是做個飯,但是這個小姑娘就從頭夸到尾。
吃完飯了,他去洗個碗,小姑娘又開始夸上了:“秦團長,你洗碗也洗的好干凈呀,你做事真有效率,從面到吃完飯,洗完碗,這才一個小時而已,你可真厲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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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遠崢把碗洗干凈,順手把地板給了一下,小姑娘就又說:“秦團長,你還會拖地呢,地板拖的好干凈呀,你太厲害了。”
秦遠崢:“……”
秦遠崢去煮水,提著熱水到洗手間,給小姑娘洗漱,果然,小姑娘又來了一句:“秦團長,你一手就能提兩桶水,你怎麼那麼厲害!”
秦遠崢不了了,任誰讓一個小姑娘跟著夸了一晚上的厲害,都要不了。
他手過去,輕輕按了一下小喬同志的頭,說:“趁熱趕洗漱,完了上床睡覺。”
然後,他就轉從洗手間出來,走到屋里去給小姑娘鋪床。
喬蘭書沒看到的是,秦團長的耳和脖子都紅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