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熹微。
窗外那片深不見底的墨藍正被一極淡的魚肚白緩緩侵蝕。
天是那種黎明前最深沉的青灰,海風卷著咸腥的氣,無聲地滲進窗戶的每一道隙。
葉清梔就那麼靜靜地坐在床沿。
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久到四肢都有些僵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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