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只對這樣,其他姑娘他都避之不及。
哪來的輕浮浪.?
之前有個隊員私下玩弄同志,還被他按頭狠狠批評教育了。
“我要是真輕浮浪.,我就不會問你,我直接親……”
“混蛋!”
顧昭寧憤,一掌拍過去,可到了裴羨野臉邊的時候,愣是收了力道,只掌心從他臉上輕輕刮過。
裴羨野哪里試得到疼啊?他手握住顧昭寧的手,顧昭寧渾繃起來,下意識掙扎,可被裴羨野攥的,掙不開。
下一秒,啪的一聲,裴羨野握著的手打上來,干脆利落。
顧昭寧嚇紅了眼,“你干什麼!”
“剛剛你那力道拍蚊子都拍不死,給我撓呢?”
“這才打,知道不?”
“瘋子,混蛋,你離我遠點……”
顧昭寧看他越來越害怕,甚至想到日後兩人還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子的更加厲害。
裴羨野輕嘆聲,這讓誰看到了,都以為是他強迫人姑娘跟他結婚的呢。
不是,不是提的麼?
怎麼結婚後這麼怕他啊?
他向後退了一步,居高臨下看著顧昭寧,掩著眸底的緒:“修廁所的錢我有,收你的像什麼樣子?不過,下次再想求我做點什麼的話,我可就得收利息了。”
丟下這句話,裴羨野也沒繼續留在這里,他怕真給人嚇應激了。
裴羨野朝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暖水壺里我都裝好了熱水,杯子洗過的,吃的也有,你在這里好好休息會,我去給你解決上廁所的問題。”
話落,裴羨野就推開門走了。
顧昭寧一人留在宿舍里,周圍沒了裴羨野的氣息籠罩,松了一口氣。
起走向窗臺,很快就看到裴羨野離開宿舍的高大背影。
男人腳步生風,走起路來,腰都在發力。
顧昭寧抿了抿,脾氣看著兇,但也的確不像是會對人手的樣子。
是不是該放下點偏見,試著和他好好相一下。
裴羨野似有所覺,還是不知道怎的,走著走著,突然回頭看了過來。
這一轉可把顧昭寧給嚇了一跳,趕向旁閃躲,又嚇得將窗簾給拉上!
裴羨野捕捉到顧昭寧關窗簾的影,他瞇了瞇眸,顧昭寧剛剛看他了?
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愉悅弧度,裴羨野重新轉過離開。
而窗簾後的顧昭寧深深吐著一口氣,拍了拍口才朝著自己的行李袋走去。
現在還沒穩定下來,在宿舍里也沒什麼事,躺著休息睡覺,就能避免去上廁所。
顧昭寧拉開袋子時,就見明晃晃的摞在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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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的一下就臉紅了,連耳朵都在發燙。
裴羨野他肯定了,怎麼還摞在最上面?
這是,顧昭寧咬著,不敢想象裴羨野拿的時候,有沒有。
趕將往里面塞了塞,將行李袋拖到一旁,把服掛到櫥上,忙活了好一陣,才躺到床上。
而裴羨野離開後,就去催了下家屬院的審批。
在他的催促下,部隊人員答應明天就把鑰匙給他。
裴羨野這才冷淡的開口道了一聲:“謝了。”
等裴羨野重新回到訓練場時,小兵們紛紛震驚的看過來,“裴隊,您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聽到這話,裴羨野蹙了蹙眉:“怎麼?我回來了,你們就不能懶了是不?”
小兵訕訕一笑:“裴隊,我們哪敢懶訓練,過不去您的考核,不但得挨一頓臭罵,還得加訓,那至于嗎!”
“知道就行,我現在帶你們訓練的厲害,是讓你們之後更適應野外生存能力。咱們這最近暴不,隨時就可能得出去,對方可不會給咱們準備的時間,咱們必須要時刻保持作戰的迫,才能捍衛邊陲的安全。”
裴羨野每每提起保衛國家這種話題時,神總是嚴肅正經的,連眼神都是迫人的。
小兵們個個站直子,不敢再玩笑態度,“裴隊,我們一定認真訓練!”
“來吧,五公里負重跑,我陪你們一起。”
他率先朝前走去,準備拿著沙袋背在上。
裴羨野帶隊,向來以作則,和隊員們共同訓練,他能吃苦,隊員們才能吃苦。
不遠裴祈年從辦公樓出來時,看了一眼裴羨野。
其中一小兵,名黃學文,他實在忍不住了,拿著沙袋的功夫就詢問裴羨野:“裴隊,今天您跟裴政委同時領證,怎麼都不空陪陪媳婦?五公里負重跑我們自己來就好了,萬一影響您晚上發揮怎麼辦?”
裴羨野還沒反應過來,口就道:“發揮什麼?”
話音剛落,裴羨野瞬間明白黃學文這話什麼意思。
他黝黑的臉上閃過一薄紅,又很快恢復正常:“五公里負重跑是什麼很強的訓練強度?”
還影響他發揮?
且不說他有沒有力氣,顧昭寧躲他跟躲瘟疫似的,他哪里敢一下?
大半夜不得跟他鬧,跟他哭。
回頭再讓別人聽到以為他欺負人,他面子往哪擱。
黃學文悻悻笑道:“裴隊,我這不是為您考慮嘛,我要是娶了媳婦第一天,我肯定沒心思訓練了,還是裴隊您定力強,放著媳婦在宿舍,跑來帶隊。”
裴羨野角搐:“說廢話,再多說一句,我給你加一公里負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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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不想休息嗎?首長都讓他跟他哥休息一天,安頓媳婦了,但他哥二話不說就拒絕了首長,說自己還有很多任務沒忙完。
而他。
是被人不待見,才出來給自己找點事做的。
夜幕降臨。
顧昭寧的前後背了,從床上坐起來,打開房間昏暗的燈,走向桌子。
牛干的香味沁鼻,終究忍不住打開拿了一塊吃。
嗯……味道不錯。
就吃這麼一塊,晚上應該不至于去上廁所吧?
但問題在于,不喝水不吃飯,不代表不產生尿意啊?
顧昭寧連連嘆氣,手撐在下上,一個牛干至得嚼十下才能咽。
直到門被人從外面嘭的一聲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