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祈年說完這話,就去打飯了。
裴羨野則看著裴祈年的背影,角勾起上揚弧度:“我可不是為了完爸媽的任務。”
他將飯盒打包好,就朝著宿舍走去。
前往宿舍的時候,就被隊里審批房子的人員攔住:“裴隊,正好在找您跟裴政委呢!”
裴羨野停下來:“怎麼了,房子下來了?”
“昨天加急審批,倆空房都給挪出來了,衛生簡單打掃了下,還需要您住後再打掃一下。”
裴羨野松了口氣,至他媳婦不用再憋著了。
他點點頭:“打掃不礙事,鑰匙呢。”
“這棟是裴隊您的,鄰居是葉大嫂,丈夫是咱們隊里的老兵了,現在還在邊陲線站崗,半個月一換崗,平時只有葉大嫂一個人帶著兒子在家。”
家屬院是兩間房子挨在一起,共一個院子,分東西戶。
聞言,裴羨野也沒多說什麼,畢竟他媳婦的訴求就是不跟蘇靜微當鄰居。
隊里安排什麼鄰居,他也沒說話權。
“行,我知道了,謝了,我哥在食堂里面,你進去找他吧。”
“好的裴隊。”
兩人分散後,裴羨野就朝著臨時宿舍走去,推開門時,顧昭寧已經坐在桌子上,窗戶開著,窗簾隨風搖曳。
再看顧昭寧,早就穿的板板正正,但卻讓人眼前一亮。
裴羨野多看了一眼,顧昭寧穿風格和隊里那些小姑娘不一樣,不穿藍的工裝風格,今日一襲白的的確良襯衫,外面搭配著綠格子西裝和同系子,腰上系著棕腰帶。
頭發半扎著,出明致的小臉,手中正抹著雪花膏。
裴羨野有些口干舌燥,他故作鎮定的將飯盒和蘋果香蕉都放在了桌子上。
“吃飯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不忘看了眼水桶。
水桶里的袋子沒了。
裴羨野低頭看向:“上廁所了?”
顧昭寧眼角了下:“我自己解決了,你不用管了。”
“你自己拎出去扔的?”
“不然呢?我能憑空把它變沒?”
裴羨野凝眉:“不是說了回來我扔?你不怕臟了你的手?”
聽著他嚴肅的語氣,顧昭寧了角:“我自己的,我也沒那麼嫌棄吧,反正盡快批下來家屬院就行,我這兩天都盡量上廁所。”
“那要是一直不批下來,你還能把自己憋死不。”
顧昭寧冷哼一聲:“我是不會妥協去上公廁的。”
看著實在無法說服自己的樣子,裴羨野也沒打算繼續委屈,一個公廁而已。
他將鑰匙放在了顧昭寧面前,起初顧昭寧還沒反應過來,隨後不又問了問:“這是什麼!”
“你說呢?咱倆結了婚,隊里不給咱們批個家屬院,以後怎麼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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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的一下,顧昭寧的臉又有些紅。
這話多冒昧啊!
小聲嘀咕:“誰要跟你生孩子。”
裴羨野捕捉到臉上的紅,以為是害,心突然更愉悅了一下。
他沒著急吃飯,而是走過去把被子給疊豆腐塊,床單也整理好,這是刻在骨子里的記憶,不整理整齊,他渾刺撓。
然後裴羨野才洗了手重新坐到桌子上。
裴羨野打的飯都很盛,葷素都有,還有蛋。
顧昭寧拿起筷子吃,他就在旁給剝蛋殼。
等蛋完整的剝下來後,裴羨野盯著蛋白看了看,又拿起來和顧昭寧的臉對比了一下。
顧昭寧疑,冷不丁看他:“你干什麼?”
“這蛋像不像你?”
“我跟蛋哪里像了?”
“我說皮,跟剝了殼的蛋白一樣白。”裴羨野毫不猶豫的夸贊。
這句話倒是給顧昭寧弄得有些害,連耳子都變紅。
嗔他一眼,轉移話題:“今天就能搬到家屬院了嗎,廁所的事,你什麼時候能出空來。”
聞言,裴羨野不不慢的看一眼。
“今天。”
“總不能讓你憋出病來,你先吃飯,吃完飯我帶你搬家,蓋廁所。”
有那麼一瞬間,顧昭寧覺得,裴羨野還是個靠譜的男人。
至到目前為止,他沒有讓過心。
飯後,裴羨野主收拾的行李,一個人全都拿著。
離開臨時宿舍後,裴羨野就帶著顧昭寧朝著家屬院的方向走!
與此同時,裴祈年同樣拿到了鑰匙,他準備去招待所接蘇靜微的時候,卻臨時接到了一個急工作需要理,裴祈年沒有辦法,只得派了一個小兵去招待所幫他把鑰匙給蘇靜微。
蘇靜微和顧昭寧來的時候都沒帶太多行李,畢竟兩個姑娘家,路上帶那麼多也不方便。
所以蘇靜微一個人搬到家屬院來,也不算太困難。
缺什麼東西,之後拿他的津去補就是。
蘇靜微一大早起來,吃過飯後,在招待所等的焦躁。
上輩子家屬院批下來的時間也快,來找裴祈年結婚,一個人待在招待所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自然待不住。
就在蘇靜微忍不住想要離開招待所去軍區問問的時候,剛開門就看到前臺帶著小兵走過來。
小兵眼睛一亮:“是蘇同志吧?”
蘇靜微見狀,眼里閃過一期翼,抬步上前:“我是蘇靜微,是你們裴政委的媳婦。”
聽蘇靜微宣布著自己的份,小兵趕改了口:“政委太太,家屬院批下來了,不過裴政委他臨時有工作要忙,不開空過來,讓我過來把鑰匙給您。您要是找不到家屬院的話,我可以帶您過去,裴政委的意思是讓您自己先安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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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微有些失,可面上卻不敢出一點緒。
裴祈年他這麼忙嗎……
不過未來都是要當首長的人,現在忙也是正常的。
蘇靜微扯出一抹訕訕的笑容:“那就麻煩你幫我搬下行李了。”
“沒問題的,政委太太。”
蘇靜微收拾了行李退房,再跟著小兵朝家屬院的方向去走。
上輩子到了家屬院,沒多久就過上寡婦的日子了。
這輩子和裴祈年在一起,應該能過上正常的夫妻生活吧。
蘇靜微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可再來到家屬院時,的目就被一幕給徹底吸引住,雙腳也像灌了鉛一樣,怎麼都挪不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