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寧蹭的一下紅了臉,嗔他一眼,然後不經意的看向趴在墻頭上的人。
王寶琴也沒想到顧昭寧會突然看過來,臉上嫉妒的表還沒來得及收回,就被顧昭寧抓了個現行。
“你就是裴隊的媳婦吧?政委太太說了,咱們當軍嫂的,要務實,要恤丈夫,得有吃苦耐勞,積極向上的神,裴團長媳婦,這公廁人人都能上,你適應適應就行了。”
裴羨野護在顧昭寧前,“王嫂子,我沒記錯的話,上次你兒子掉進糞坑里了,你也去政委面前一直鬧,說公廁不干凈,不知道你兒子現在適應了沒有?”
話落,王寶琴的臉徹底綠了,憤憤然的爬下了墻頭,轉就朝著屋里走,關門的聲音啪啪響。
顧昭寧看向裴羨野,盡管別扭,還是說了句:“謝了。”
謝了?
裴羨野抬頭看了一眼:“這點小事,用得著說謝謝?”
顧昭寧想在院子里陪著他,還是被裴羨野給趕回了屋。
這水泥紅磚堆放在這里,還有材料,又不能占到葉大嫂的院子,哪里還有顧昭寧落腳的地方?
裴羨野把人趕回屋里後,也沒有再怠慢,直接開始給地下挖著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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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祈年推門進時,就見蘇靜微正在屋收拾。
隔壁的鄰居見裴政委回來後,趕端著剛做好的韭菜餅,還熱乎乎的冒著氣,“裴政委,您回來了,沒想到這麼有緣分,咱們做了鄰居,之後我家那位回來的時候,有空可得您一起過來吃飯呀。”
蘇靜微聽到靜後走了出來,看著那笑得一臉花的大姐,蹙了蹙眉心。
家屬院的人,都認識,哪個也不是生面孔。
此刻站在裴祈年面前的人,丁白,可是個勢利眼的人,就喜歡結職位高的,家男人是營長,平時一般的軍嫂,都不放在眼里的。
像蘇靜微剛剛搬家過來的時候,裴祈年不在旁,丁白就在屋里裝死,連出門打個招呼都懶得打。
現在裴祈年回來了,丁白手腳那一個麻利,端著韭菜餅就出來了。
不過蘇靜微知道丁白這個人好拉攏,手高眼低,又喜歡占便宜,一點小恩小惠就能把收買。
而且還是家屬院出了名的大喇叭,雖然和做鄰居,蘇靜微也不是很滿意,但若是把這個人拉攏好,日後能替干不事。
想想,也能忍忍。
裴祈年是不知道蘇靜微在想什麼的,他斂了斂眸,主開口介紹:“丁嫂,這是我媳婦,蘇靜微。”
“靜微,這是王營長的媳婦丁嫂,以後住在一起,咱們多互幫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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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微扯出甜膩的笑容,上前挽住裴祈年的胳膊:“丁嫂,以後我靜微就可以了。”
丁白看著兩人親昵挽在一起的胳膊,眼眸明一轉,這才扯出熱笑容:“靜微妹子,那咱們做鄰居的,可不得好好,這遠親不如近鄰,有啥事,你找丁嫂就!裴政委,這個韭菜餅您吃一個,我做的老香了!”
“不用了,丁嫂,謝謝你的好意。”
蘇靜微:“丁嫂,我正好也在做飯,祈年哥哥回家吃我做的就好了。”
祈年哥哥?
這麼直白的出來,也不嫌害臊!
丁白訕訕一笑,見裴政委拒絕,也不強求,轉進了屋。
蘇靜微則和裴祈年一同來到了屋,蘇靜微東西不多,這會兒功夫基本都把家里打掃了遍。
“辛苦你了,我剛剛臨時有工作,沒法過來幫你一起搬家。”
蘇靜微臉上,不聲的靠近著裴祈年,“祈年哥哥,不打的,家務活本來就需要人來打掃,你平時忙好你的工作,我當好你的賢助就好了。”
等未來了首長太太,還嫌沒有不完的福?
而且看著裴祈年這張臉,蘇靜微心臟悸的厲害。
上輩子嫁給裴羨野,那人兇的,不笑時森冷酷,兩人結了婚,他甚至連家都不回,沒過多久就出任務死了。
裴祈年長相不似裴羨野那樣兇冽,而是斯文有禮,盡管蘇靜微能看的出來,跟裴祈年之間還有些生分,但有信心拿下裴祈年。
此刻,緩緩踮起腳尖,想要主給裴祈年一個吻。
察覺到蘇靜微想做什麼的時候,裴祈年臉變了變,他向後退了一步,避開蘇靜微的靠近。
“靜微,現在是不是有點太早了?我想應該給彼此一點適應的時間。”
聞言,蘇靜微眼睫驀地一,不可思議的睜開眼。
適應?
是姑娘家,都主了,裴祈年竟然會拒絕?
男人在這方面有什麼吃虧的?
蘇靜微有些不甘心:“祈年哥哥,我是心甘愿嫁給你的,我也早已做好了準備,我不需要適應時間的。”
“靜微,這種事需要慢慢來,你我剛結婚,我若說我喜歡你,那是不可能的,我也不能違心騙你,我目前只能聽我父母的話,讓你在這里安頓好。”
不喜歡?
低頭看了看自己,哪里不好?
上輩子裴祈年和顧昭寧結婚,也沒見顧昭寧出愁悶苦的樣子啊,反倒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祈年哥哥……”
“這段時間我先暫時打個地鋪睡。”
一句話堵死了蘇靜微所有想說的話。
蘇靜微差點氣瘋了頭,心的男人就在眼前,卻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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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為一個真正的人,誰想一直都是個小姑娘?
結了婚,還要和丈夫分床睡,這合理嗎?
更讓蘇靜微氣憤的是,裴祈年回來,連在家里待了半個小時都不到,就借口自己有工作要再次離開,只是離開前,將自己這個月的津都到了蘇靜微的手里,讓缺什麼買什麼。
蘇靜微看著裴祈年的背影,臉頰幾度變了形。
但只能用老天憐憫,給一次重活的機會來安自己。
裴祈年不,正說明他是個正人君子,不是見起意的流氓。
只要征服了裴祈年的心,裴祈年就能把所有的一切都給。
比起顧昭寧,這輩子就已經站在了贏的起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