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抬起指尖,過自己白皙細的,全像過了電一般微微栗。
電視的音量并不大,可是惹火的畫面和人的聲音還是讓不由心神漾。
想起了大柜里深藏的那兩樣東西。
還沒有用過,也不知道會是什麼驗。
心里天人戰,最終,還是選擇下床,取了那兩樣東西過來。
剛拆開包裝,還沒有看說明書,手機突然響了,把嚇了一跳。
瞄了眼手機,是林夢溪。
緩了緩神,接起:“有事?”
電話那頭的聲音像是微醺,聲音有點兒飄忽:“那玩意兒買了嗎?效果還滿意嗎?”
蘇曉只覺得臉頰陣陣發燙,輕咬了下,低了聲音說:“買了,可是還沒有用!”
“為什麼還沒有用?是不是怕被章恒發現?他這個老公當得這麼失敗,你還管他?告訴你,我推薦的產品絕對超所值,不信你就趕試試!”
“蘇曉,人生苦短,縱才是最重要的。男人不能給你幸福,那就找別的法子。自己開心最重要……”
蘇曉絮絮地說著,還沒說完,一陣奇怪的靜傳來。
很快,蘇曉就聽出來了,在和男人接吻。
“你先……先忙……我掛了!”
蘇曉還是第一次隔著聽筒聽到這種聲音,尷尬得說話都結了。
不知道是不是林夢溪忘記掛電話,他們那邊的聲音越來越激烈。
這樣的現場直播,來得猝不及防。
蘇曉不由腦補出一些旖旎的畫面,拿起床上擺著的那兩樣東西。
呼吸慢慢變了頻率,不自覺地挽起了角。
就在空氣變作滾燙之前,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妙的幻想瞬間碎裂。
蘇曉掛掉電話,勉強平復了呼吸,裝出懶懶的聲音:“誰呀?”
“媽媽,是我,歡歡!我睡不著,想跟你一起睡!”
原來是大兒!
蘇曉翻下床,拉開門,歡歡抱著洋娃娃地抬頭看著。
“歡歡,你都這麼大了,不能再和大人一起睡了,知道嗎?”
蘇曉彎下腰,輕輕抱了抱歡歡。
“我就在你這里躺一會兒就回去,求求你了!”
“好吧!”
歡歡爬到床上的時候看到一張小小的卡片,正要拿起來細看,蘇曉臉大變,慌忙搶了過去。
“媽媽,這是什麼呀?人用品是什麼意思?”
歡歡還是看到了一些字,一臉天真地看著媽媽。
“就是大人用的東西……”
蘇曉在心里暗罵自己心,怎麼剛才沒收拾干凈呢?
“這上面畫的東西好像蟲啊?是大人用來干什麼的?”
到底上了一年級,不再是小孩子了,恐怕不那麼好騙。
蘇曉被兒天真無邪的目盯著,越發覺得全不自在,不過還是著頭皮撒謊:“這是個特殊的按,媽媽的有點兒不舒服,所以用這個……”
Advertisement
“按哪里的呀?”
十萬個為什麼!
蘇曉咬牙說:“按大的!”
“我今天上育課了,有點兒疼,可以用這個給我按一下嗎?”
“不行,小孩子用了會傷的,都說了這是大人用的!”
蘇曉生怕兒沒完沒了地追問下去,趕催著回自己房間去睡覺。
好不容易把兒打發走了,也沒了試那玩意兒的心,悶悶地靠在床頭上發呆。
做了媽媽的人就是這樣,個人空間本來就得可憐,還會時不時地被孩子打擾。
經常對手底下的員工說,做人,要學會活在當下。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多愁善起來,總是會不自覺地去回想自己的時代。
那時候太好了,無憂無慮,沒有煩惱。
的時候也不錯,彼此都帶了濾鏡去看對方,只看到優點看不到缺點。可結了婚以後,蒜皮的事多到飛起,所有的好都被消磨殆盡。
正要關燈睡覺,章恒突然推門進來。
蘇曉皺眉:“干什麼?”
“歡歡剛才跟我說你大疼,嚴重嗎?”
蘇曉躺到床上,閉上眼,冷冷地說:“沒事!昨天跟老板出去了一趟,走路太多,緩緩就好了!”
“你們老板怎麼總是帶你出去啊?你是建筑設計師,又不是私人書。你也是,偶爾拒絕他一次又不會怎麼樣!”
他不說話還好,一開口,蘇曉的火氣就不住了。
從進了建筑師事務所,章恒從來沒有真正理解過的工作。提工作上的事,他從來沒耐心聽,總是聽不了兩句就轉移話題。
在他的認知里,建筑設計師就是坐在電腦跟前畫畫圖,又輕松又自在。
蘇曉無數次傾訴被漠視之後,也就懶得再和他說了。
兩個人之間流的話題除了孩子,好像再沒有別的了。
“章恒,我倒要問問你,你老板使喚你,你拒絕過幾次?”
一句話懟得章恒啞口無言。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咱們的工作質能一樣嗎?我是做銷售的,老板的話就是圣旨。別說他使喚我,就是不使喚我,我也得有眼力見兒,主去做很多事。”
“這和工作質有關系嗎?打工人不都一樣嗎?為了混口飯吃,誰不是夾著尾做人,盡委屈?”
“你覺得盡委屈?要真覺得委屈就別干了,回家做全職主婦!”
蘇曉只覺得無語。
在和章恒講道理,每次懟到他無話可說,他立刻又換新的角度。而且不管說什麼,最後都會落到他大男子主義這個點上。
“章恒,你好大的口氣!你現在每個月賺多錢?牛叉這個樣子?我做全職主婦,你有足夠的錢養家養老婆養孩子嗎?”
Advertisement
大晚上的,不想吵架,可章恒句句踩在的雷點上。
章恒的臉變得很難看,從鼻子里冷哼一聲說:“你什麼意思?你是說你掙得多,我無足輕重,只能吃飯?”
這就是章恒!
從來不懂就事論事,你說這個,他就說那個,兩個人從來不在一個頻道上。
這種覺,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只剩了氣悶。
“誰說你吃飯了?”
“你沒這麼說,可你這麼想了!”
蘇曉氣得直接跳下床,風一樣刮到章恒面前,仰起臉怒氣沖沖地瞪著他:“你怎麼知道我想什麼?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