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樂樂這麼說,歡歡也趕忙幫腔:“對呀對呀,媽媽的腳都快好了,也沒再用紅花油了,爸爸當然要搬回去!”
蘇曉只覺得尷尬又無奈。
忽略了一點,縱然和章恒演得再好,孩子們這麼聰明,怎麼可能一點兒端倪都看不出來?
爸爸媽媽是們最親的人,們不想讓他們分居。
以前歡歡無意中提過一件事,說同桌的爸媽分居不久就離婚了。可能在們的認知里,分居是離婚的前兆。
有時候,也的確是這樣!
蘇曉刷到過專家對婚姻的解讀,不只一位專家強調過,夫妻一定不要分房睡,的距離遠了,心也就遠了。
也許是有一定道理的吧,蘇曉表示認同。可從心里是極不愿章恒搬回臥室去的,累死累活工作了一天,晚上還要遭同床異夢的痛苦,何必呢?
看了章恒一眼,同樣從他眼里看到了抗拒。
心里有一點點痛,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章恒笑著開口:“我每天晚上加班到很晚,你們的媽媽睡覺輕,我怕吵到!”
“那你回去的時候作輕點兒啊!”
歡歡和樂樂同款認真臉,而且異口同聲。
這就是雙胞胎的默契。
兩人相視一笑,響亮地擊了個掌。
“好吧,我搬回去睡!”
章恒最終表了態。
歡歡和樂樂搶著去給章恒搬被子搬枕頭,開心得像過節似的。
蘇曉在旁邊看著,心里很不是滋味。
孩子知道什麼呢?們只是希爸爸媽媽甜地在一起罷了。
可是“甜”這個詞在和章恒之間早就不存在了。
晚上,兩個人并排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
“兒們已經睡著了,你要是別扭還去書房睡吧。們起床之前,你再回來!”
“還是算了,太折騰了!萬一被們發現,我也沒法解釋!”
蘇曉翻了個,改為背對章恒。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章恒,你說我們有沒有必要好好談談?”
吵過,冷戰過,劍拔弩張過,蘇曉覺得很累。
不想再這麼累了,遇到問題,逃是逃不掉的,總要解決的。
沒辦法,就是這個格,不想再這麼無休止地拖下去。
“談什麼?現在不是很好嗎?”
章恒像是快睡著了,聲音懶懶的,有點兒模糊。
“你覺得現在很好?”
蘇曉只覺得可笑,差一點兒笑出聲來。
半天沒有回應,以為章恒在認真思考什麼,直到輕微的鼾聲傳來,才意識到,他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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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苦悶了很久,最終輕嘆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早上,章恒起得很早,換了運裝下樓跑了幾圈,回來的時候,蘇曉剛把早餐做好。
一家四口圍坐在一起,歡歡和樂樂不知怎麼提到各自在兒園時的糗事,不時笑一團。
這樣的氣氛真好,和諧又溫馨。
蘇曉在心里默默地想,如果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
兒們臨出門的時候提醒蘇曉和章恒,下周是們的生日,想去外面的酒店吃飯。
蘇曉說訂酒店的事包在上,章恒說他負責買蛋糕。
父三人說說笑笑地出了門,蘇曉倚著門框,看他們走進電梯,過了好久才回神。
臉笑得有點兒僵,了臉頰,匆匆收拾好出了門。
剛出小區門,一凡的車子就停在面前。
“你怎麼又來了?”
蘇曉并沒有立刻打算上車,只是過落下的車窗玻璃看著他。
“我閑得沒事在大街上轉悠一會兒,順便讓你搭個順風車,不行嗎?”
一凡長臂搭在車窗上,仰頭看著蘇曉,笑容比清晨的還燦爛。
“最後一次,下不為例!”
出門有點兒晚,蘇曉擔心遲到,只好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哦,對了,蘇曉,有一樣東西送給你!”
一凡從口袋里掏出一管口紅扔給蘇曉,緩緩發車子。
“為什麼突然送我口紅?”
“上次你在茶水間補妝,我看到了,發現你的口紅快用完了!”
蘇曉低頭翻來覆去地看著手里的口紅,淡淡地問:“你覺得我窮到只有一管口紅嗎?”
“我不知道你有多,總之這是我的心意,買都買了,你就收下吧!”
一凡的口氣有了些撒的意味。
要是放在別人上,蘇曉一定會覺得很別扭,可這人是一凡,就不覺得了。
把口紅放進包里,認真地囑咐他:“以後不許買這麼貴的口紅了!你還在實習期,每個月才掙多?花錢!年輕人啊,你是不懂生活的艱辛,以後慢慢就知道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一凡好像很蘇曉偶爾的嘮叨,心里得冒泡,臉上也是笑意滿滿。
他依舊把車子停在和公司隔著一個路口的位置。
蘇曉慢慢地往公司走,沒走幾步,有人喊的名字。
是總!
總下了車,讓司機先把車子開去公司,自己和蘇曉并肩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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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略有些凝重,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總,您有話請直說!”
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了口:“一凡是我的侄子,這個你知道是吧?”
“嗯,知道!”
“一凡最近好像和你走得很近,他手機屏保的照片也是你。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總問完,像是松了一口氣,不過表卻是說不出的尷尬。
他從不關心手下的私生活,也覺得自己沒有權力手,可有人著他問,他也是沒有辦法。
蘇曉怔了怔,臉大變,說話的聲音發:“總,您懷疑我和一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