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長夜,阮盈瞪著天花板直到天亮。
保姆張姐敲門提醒該給韓念丞準備早餐了。
提高了嗓門說:“他沒在家!”
腦子里不自覺地腦補出韓念丞和林初雪溫存的畫面。
本來就低落的心變得更加低落。
繼母趙素蘭突然打電話來。
怒氣沖沖地說:“早就跟你說過,今天是你妹妹的生日宴,讓你早點過來幫忙布置,怎麼還沒來?”
阮盈心里清楚,幫忙布置不過是個幌子,要錢才是目的。
想了想說:“我一會兒轉給你兩萬,今天有事,就不過去了。”
“兩萬?你打發花子呢?我給你妹妹訂了禮服,請了有名的私廚,食材也大半是海鮮,這點兒錢哪夠啊?”
繼母一向如此,手要錢還理直氣壯,阮盈早就習慣了。
一夜沒睡,沒什麼神,不想和計較。
“給你四萬!”
“四這個數字不太吉利吧,畢竟是生日宴!你轉五萬過來吧,反正念丞每個月給你的生活費你也用不完,用在自己家里人上有什麼不好?”
繼母又絮絮叨叨了一陣子,總算是掛了電話。
轉完帳,銀行卡里只剩下三萬了。
結婚以後,阮盈辭職做了全職太太。
手心朝上的日子并不好過。
弟弟阮辰星出過一次車禍了植人,父親覺得浪費錢,把他扔在醫院不管不問,治療費一直是阮盈出。
父親節儉,繼母又鋪張,經常背著父親開口向要錢。
繼母以前對和弟弟還算不錯,實在不好意思拒絕。
阮盈下樓,百無聊賴地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
目落在電視屏幕上時,不由愣住。
【韓氏集團總裁昨晚和神獨一夜,疑似好事將近。】
酒店的窗戶沒有拉窗簾,畫面雖不清晰,可是能看出兩人互親。
阮盈心底劃過一苦。
三年前,韓念丞提出婚,分明就是存著把和林初雪復合的心思。
他對,還真是夠長的!
阮盈撥通了韓念丞的電話。
“你和林初雪的事上新聞了!爸媽那邊怎麼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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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家一向在乎名聲,公婆恩半生,不會允許兒子在外面和別的人曖昧不清。
韓念丞淡淡地說:“我會理,沒別的事先掛了。”
那邊話音未落,一道的聲傳來:“阿丞,甜湯熬好了沒?我現在就想喝!”
兩個聲音疊在一起,瞬間化作一綿的刺,直進阮盈的心窩。
現在是上午十點,韓念丞居然不在公司,而是和林初雪在一起。
以前他可是十足的工作狂,現在看來,林小姐的重要遠在工作之上。
的力量,還真是神奇!
阮盈忍著就要奪眶而出的淚水,留下一份離婚協議書,拖著行李箱離開了。
父親和繼母一向勢利,暫時不打算告訴他們,隨便找了間酒店住下來。
韓念丞看到協議書一定會很高興,一直都這麼乖,從未讓他失過,這次也一樣。
誰有這麼大度?
主讓出韓太太的位置,而且還選擇凈出戶。
眼下,首要考慮的是找一份工作養活自己。
給學長知許打了電話,問他那里有沒有合適的兼職可以做。
他說剛好晚上有一個高端晚宴,演出的價格不錯,問有沒有興趣。
阮盈高興地答應下來。
晚上,著一襲魚尾抹亮片出現在晚宴現場。
阮盈長得漂亮,氣質又好,一路被很多人盯著看,不由紅了臉,不自覺地朝知許邊靠了靠。
三年全職太太的生活,讓對于晚禮和致妝容很不習慣。
低聲說:“學長,我好久沒上臺了,萬一太張,唱砸了怎麼辦?”
“不會的!你的唱功是一流的,我對你有信心,大不了,你就把臺下的人都想象蘿卜白菜,肯定就不會張了。”
阮盈被逗笑了,彎起角,出兩個淺淺的小梨渦。
只顧著和學長說話,完全沒有注意到人群背後有一雙深邃幽沉的眼睛正有意無意地落在上。
阮盈去衛生間補妝,剛打開化妝盒,鏡子里就出現了一道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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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
韓念丞單手抄兜,聲音平穩低沉,清俊的臉上卻覆著一層薄怒。
阮盈并不驚訝,一邊慢條斯理補妝一邊說:“關你屁事?”
知道這句話會惹怒韓念丞,可是并不在乎。
反正很快就要和他沒關系了,憑什麼還要對他低聲下氣?
不欠他的!
韓念丞的臉沉了沉,一把鉗住阮盈的手腕,輕輕一扯便把按在墻壁上,冷冷地說:“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