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
陸母說累了,道了聲晚安就去睡了。
“阮盈,在我簽字之前,你給我老老實實做好妻子的本份!”
“好啊,沒問題!”
阮盈沒帶換洗服回來,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和躺到了床上。
以前經常失眠,今天卻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覺有點兒冷,翻了個,找到一溫暖的地方,拱了拱,找到最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夢到知許給找到一份教小朋友唱歌的工作,小朋友們個個都超可。對新工作很滿意,下課以後特意請知許吃飯道謝。
一大力推了一把,猛地驚醒。
淡淡的月照進來,使得韓念丞本就沉的臉又深了幾度。
阮盈有點兒惱:“大半夜不睡覺,你干什麼?”
“以前有人說你是撈,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還真是!”
“撈”這樣的評價阮盈聽過,但是從韓念丞里聽到還是覺得很驚訝。
自己在外面有了人,還好意思往上潑臟水!
韓念丞的話刷新了對他的認知。
看來,真的是不了解他,這三年的夫妻當真白做了。
“你說得對,我就是撈!本來想著嫁給你能大撈一筆,沒想到你這麼摳,每個月只肯給我十萬,實在太了。我夠了,所以想換老公了。”
很生氣,自然怎麼過癮就怎麼說。
韓念丞冷嗤一聲說:“你剛才說夢話一直喊知許!他就是晚宴上那個小白臉吧?他比我有錢?”
怪不得被他推醒。
阮盈明白過來,原來他是因為這個生氣。
“他沒你有錢,可是他溫,心,最關鍵的是,他不但我,而且非常大方!”
這話心了。
和大方,他都給不了。
阮盈看他吃癟的表,略有些得意地說:“怎麼?沒話說了吧?”
夜很深了,整個世界都陷靜謐之中。
韓念丞沉默了片刻,突然說:“我暫時沒有換妻子的打算!”
聽到這話,阮盈直接被他氣笑了。
渣男語錄里一定有這句。
這是準備吃著鍋里占著碗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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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有換老公的打算了!是男人,就抓簽字。新金主我都找好了,別耽誤我的好事!”
對韓念丞是真的死心了!
早就知道他不,曾經天真地以為,他雖然對冷淡,但好歹沒有出軌。
對他的要求已經很低了好不好?
多年的暗和三年的婚姻,此時回頭去看,真是可悲又可笑。
居然把大好的時間都耗在這麼個渣男上。
韓念丞看著阮盈,眼里閃爍著看不懂的緒。
以前想懂,可現在沒興趣了。
過了好一會兒,韓念丞說:“讓我考慮一下!”
剛才他說的是心里話。
雖然他不阮盈,可是好歹一起過了三年,并沒有什麼錯。
家里有傭人,可從來沒有閑過,每天都忙忙碌碌的。
他胃不好,雖然在烹飪方面沒什麼天賦,可還是跟著廚師認真學了大半年,掌握了一整套的營養菜譜,而且做得像模像樣。
他喜歡花草,卻沒有時間侍弄。專門弄了一個花房,里面種的都是他喜歡的花。有些花很金貴,對土壤、度要求很高,每一株都被養得極好。
在床上的時候,有時候乖巧的像一只小白兔,有時候又狂野得如同一只小野貓,每每令他心愉悅、無法自拔。
他可以給打九十分。
看到離婚協議書的時候,他有點兒驚訝。
一個拜金,為了錢嫁進韓家的人,竟然明確表示要凈出戶,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他曾經懷疑,是故意拿離婚威脅他。
可現在來看,似乎心意已決。
腦海里又浮現出知許的模樣,他暗暗咬牙。
一個小白臉,和他本就沒法比,阮盈的眼真是差得離譜!
他幾乎一夜沒睡,一是離婚的事讓他心煩意,還有一個原因是,阮盈睡覺太不老實,要麼往他懷里鉆,要麼就是突然抱他,得他心難耐。
天剛亮,他不得不又一次起去沖冷水澡。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一眼便看到阮盈起上撓,黑的蕾若若現,更顯得皮白皙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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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念丞輕嘆一聲,沉著臉轉又回了浴室。
母親起了個大早親自給他們小兩口做了早餐。
婆媳二人談笑風聲,儼然一對親熱的母,把韓念丞直接晾在一邊,倒了十足的外人。
“盈盈啊,急著抱重孫,可是下了最後通牒,你和念丞都抓點兒,爭取這個月就懷上。”
阮盈被一口粥嗆到,咳得臉紅脖子,眼淚都飛出來了。
覺到有人在輕拍的後背,還以為是婆婆。
一轉頭看到韓念丞,瞬間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