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可從來沒有過這麼心的舉!
婆婆在,就是不一樣,戲還足!
“媽,一個月恐怕有點兒……”
阮盈輕輕推開了韓念丞的手。
“媽,我們會努力的!”
這話是韓念丞說的。
阮盈差點兒沒忍住一腳踢到他的關鍵部位,然後大罵一句“有病吧”,可話到邊還是咽了下去。
覺得從現在開始還是不要輕易惹他為好,畢竟,他說過暫時不想換妻子,離婚的事恐怕沒想象中那麼容易。
不管怎麼說,他的白月既然回來了,就算他不想離,擔心在公婆那邊沒法待,反正已經打定主意了。
聽到兒子的肯定答復,韓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約了牌友打牌,吃完早餐就出去了。
阮盈拎起包包就要走,卻被韓念丞住。
“去哪兒?”
“管我!”
阮盈甩下這兩個字,頭也不回地走了。
助理丁允過來的時候,看到韓念丞坐在沙發上,手機上正播放一段唱歌視頻。
不得不說,這歌聲聽起來實在妙人!
以前從沒見老板這麼專注聽誰唱歌,而且還是循環播放。
難道是看上這位歌手了?
不是吧?老板的白月這才回來幾天,這麼快就移別了?
丁允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問:“總裁,您喜歡這位歌手的歌啊?”
他順便瞟了一眼老板手機,瞬間如遭雷擊,怔在原地。
這不是總裁夫人嗎?
平時見基本都是素穿家居服的樣子,乍一看到著華麗,婉如仙子,唱得還這麼好聽,一時之間有點兒錯愕。
“看夠了嗎?”
一道森森的聲音傳來,他嚇得了脖子,立刻站直子。
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聞到了一濃濃的酸味。
老板不老婆,他一直都知道。
可現在是什麼況?
這是吃醋了?
他一時有點兒懵。
“跟所有的經紀公司都打一遍招呼,不許簽!”
“好的,總裁!”
丁允咽了口唾沫,心里默默為總裁夫人可惜。
人長得,唱得又這麼好,不出道簡直沒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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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這是打定主意要把老婆永遠圈在家里。
“還有,把網上瘋傳的這段視頻理干凈!”
韓念丞只要一想到不知道有多男人盯著這段視頻意就覺得心里不自在。
他扯松了剛剛打好的領帶,正要按滅手機,卻無意中在視頻里發現一個細節。
鏡頭給了一個特寫,雖然只有兩三秒,可他還是看清了。
唱歌的時候,無名指上居然沒有戴婚戒!
這是故意抹掉已婚的痕跡!
他結婚以後都沒有摘過婚戒,誰給的膽子?
此時,阮盈正紅著眼眶坐在弟弟的病床前發怔。
只要有時間就會過來,哪怕知道弟弟沒有意識,還是會跟他說很多話,期盼著有一天奇跡會發生。
說得口舌躁了,才停下來。
瞄了一眼桌上的繳費單,暗暗咬了後槽牙。
上次繼母跟要了錢,說代來繳費,其實并沒有。
也不知道把那些錢花到哪里去了!
卡里的錢不夠,給繼母打了電話,讓轉點兒錢過來。
“盈盈,你是不是和念丞吵架了?他不肯給你錢了?”
繼母羅素推開門進來,一臉擔心。
阮盈沒指會為騙錢的事道歉,睨了一眼說:“給我兩萬,讓我先繳費!”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沒吵架!他月初才給錢,還沒到日子!”
羅素坐到阮盈邊,冷笑道:“別騙我了!他最近和一個姓林的人打得火熱,新聞上雜志上都有報道!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和他鬧別扭了?不然的話,你缺錢,還不是一句話的事?用得著跟我開口?”
阮盈懶得跟廢話,直接奪過的包,拿出手機。
“轉帳,快點兒!”
“你先把話說清楚啊,轉帳著什麼急?都已經結婚的人了,還啃老,你還理直氣壯!”
羅素沉著臉把手機奪回去,重新塞回包里。
啃老?
聽到這兩個字,阮盈被氣笑了。
“阿姨,說我啃老,你不臉紅嗎?韓念丞給我的錢,都花到哪里去了,你心里沒數嗎?到底誰啃誰?上次讓你給我弟繳費,你繳到哪里去了?五萬塊錢,你現在就給我,一分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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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盈不想和繼母吵架,可實在太過分了!
繼母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不說話了。
“不給是吧?好,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
羅素一百個愿,可到底還是怕老公罵,只好用微信轉給阮盈兩萬塊錢。
各種哭窮,抱怨自己照顧一大家子人多麼不容易。
阮盈聽得腦瓜子嗡嗡的,不想再和計較那三萬,擺擺手說:“算了,別說了!”
繼母又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和韓念丞真的沒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