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可把阮盈護在後,警惕地瞪著吳懷謹。
“你別太過分!”
真是流氓!
“我怎麼過分了?識相的就滾遠點兒!不然,老子這次玩死你!”吳懷謹的手還停在半空,臉上的壞笑瞬間凝住。
空氣像是停止了流,周遭的氣都變低了。
阮盈撥開趙小可,微微仰頭看吳:“真想要我?”
勾了勾角,出一對淺淺的小梨窩。
趙小可以為瘋了,恨不得馬上就捂住的。
吳懷謹立刻喜形于:“你愿意跟我?”
“你只需要經過一個人的同意,我就沒意見!”
“誰?”
“韓念丞!我是他的人!”
沒有說妻子,而是說人。
因為在眼里,已經不是了。
吳懷謹的臉變了變,用舌尖了牙齦:“拿韓我,是吧?你以為我怕他?”
“你不怕他,那天他打電話讓你放了小可,你為什麼立刻照做了?”
吳懷謹瞇起狹長的丹眼,眼神陡然變深:“你怎麼知道?”
看來,那天他和韓念丞通電話的時候,這個人十有八九就在旁邊。
他雖然很想把眼前的漂亮人占為己有,可他不敢賭。
萬一真是韓的人,那他還真不敢惹。
阮盈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就這樣僵持了足有兩分鐘,吳懷謹揮揮手:“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們走吧!”
旁邊不遠就是經理室,可阮盈已經決定放棄這次面試了。
既然吳出現在這兒,那他十有八九是這里的常客,這種流氓,還是離遠一點兒好。
兩個人離開酒吧的時候才發覺彼此的手心里都是冷汗。
趙小可有點兒後怕:“阮盈,要不你還是別再找酒吧的工作了,你長得這麼漂亮,在這種富二代經常出沒的地方,恐怕還會遇到麻煩。”
說得對,阮盈也是這麼想的。
可是一個月之還清一百萬,不找酒吧的工作,上普通的班,本沒有能力償還。
早一天離婚,就早一天踏實,實在不想再和韓念丞糾纏不清了。
趙小可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那個富豪飯局,你真的不考慮了?到時候稍微掙一筆,就夠你一年的花銷了。”
的話讓阮盈再次陷糾結之中。
想盡早離婚,也許只有這一個辦法。
“我再考慮一下吧!”
不到萬不得已,不想做。
們上了趙小可的車,誰都沒有注意到背後一直有一輛車悄悄尾隨。
晚上,阮盈照常去夜宴上班。
之前老板給安排的是上三天休兩天,問老板可不可以每天上班。
老板是個很大方的人,看第一天演出反響不錯,給工資翻了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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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盈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以前把錢看得很淡,可是父親的公司出現危機把打得措手不及,手里多握一點兒錢,萬一遇到什麼事才能從容應對。
再說弟弟的醫藥費很昂貴,得提前替他存下。
老板似乎有些為難,想了想才說,重要,讓別太辛苦,如果急用錢,可以先預支工資。
剛開始上班就預支工資,阮盈實在不好意思,只好答應先按老板的安排來。
演出很順利,阮盈收到了好幾束花。
為了表示謝,又加唱了一首。
下臺的時候,沒看到知許,以為他今天沒來。
等到走出酒吧,突然有一個人閃出現在面前,手里捧著一個小巧的草莓蛋糕,上面還有一支細細的紅蠟燭。
知許彎起眉眼,笑瞇瞇地說:“阮盈,生日快樂!”
盛夏的風微微發燙,燭搖曳,隨時會熄滅。
知許騰出一只手來圈住那一抹燭。
他溫潤的臉在昏暗的微里更顯和。
要不是他提醒,阮盈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和知許是在校學生會認識的。
他上有濃濃的書卷氣,舉手投足都是謙遜儒雅,兩個人聊得投機,很快為朋友。
自從知許知道生日是哪天,每年不管在何都會送上生日祝福。
父親忙于生意不會記得,繼母每年給阮甜甜過生日的時候都會抱歉地說,以後一定會記得給阮盈過生日,可轉眼就忘了。
說來可笑,的生日除了母親在世時記得,似乎也只有知許了。
眼眶發熱,正要吹滅,知許輕聲提醒先許愿。
看著閉上雙眼,角彎起一個極好看的弧度,知許不由有些恍惚。
這麼多年了,好像從來沒有變過,還是當年那個單純清秀的小孩。
如果他當年鼓起勇氣表白,結果會怎麼樣呢?
可惜,世上沒有如果。
此時,不遠的影停著的一輛黑豪車里,韓念丞修長的手指夾著煙,正過青白的薄霧朝這邊看。
煙灰已經積了長長的一截,搖搖墜,他都渾然不覺。
為什麼那兩個人看上去那麼甜?
那個人,是韓念丞的妻子。
可是捧著蛋糕給過生日的人,卻是別的男人!
他口悶悶的,像是被人狠揍了幾拳。
正要推開車門,他們邊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
只從吊兒郎當的走路姿勢,不用看臉,他就知道那人是吳懷謹。
這小子出現在酒吧門口一點兒都不奇怪。
夜生活幾乎是他人生的全部。
很快,韓念丞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吳懷謹竟然站在阮盈面前,還猛地打翻了剛拿到手里的草莓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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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盈驚呼出聲。
知許和吳懷謹吵了起來,互相推搡了兩下。
下一秒,吳懷謹從後小跟班的手里拿過一束玫瑰花遞到阮盈面前,手就要把拉走。
韓念丞墨的眸子像雪夜下的海,森冷冽。
他立刻下車,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
吳懷謹連“韓”兩個字都沒說完,就吃了韓念丞一拳。
他狼狽地摔倒在地,角溢出一鮮。
“你怎麼……打我……”
他捂著臉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韓念丞轉頭看向阮盈,知許正低聲安著。
看嚇得臉泛白,他怒氣更盛,指著吳懷謹的鼻子,冷冷地說:“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