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撥通陳蓉的電話,是我的閨,忠,後援團,電腦高手,天抱著一部電腦不撒手。
“蓉蓉,可以開始了。”我低聲說。
“我靠!終于等到這天了!”陳蓉在那邊興又張,“你放心,我們聯系的那幾個小東都很樂意出手份。再加上二級市場收購的,等宋策發現時,我們已經能進董事會了。”
“小心點,別打草驚蛇。”
“明白。對了,李律師那邊整理出來的材料已經發你了,說足夠讓黎曼把那套豪宅吐出來,還能追回部分轉移的資產。”
“部分?”我冷冷的說,“不夠!人家可是想讓我知難而退的!”
“我靠!臉呢?”陳蓉喚著,“那就死磕!”
“能談就談,不能談就打!寸步不讓!”我擲地有聲的說道。
掛斷電話,我走到落地窗前。夜漸濃,花園里的地燈一盞盞亮起,夢幻一般。這是當初我們一起選的房子,曾經以為會住一輩子。
可他現在要親手拆家,那我就不能讓了。
手機震,是兒發來的消息,“媽,我下周模擬考,能不能讓爸爸來參加家長會?同學都說沒見過我爸。”
我眼眶一熱,打字回復,“爸爸最近忙,媽媽去。”
剛發送完,房門就被輕輕敲響,貓撓的一般。
“媽媽……”是兒子小心翼翼的聲音,“你是不是和爸爸吵架了?”
我拉開門,八歲的兒子抱著枕頭站在外面,眼睛紅紅的。
“沒有吵架。”我趕蹲下抱住他,“沒有的事,只是有些事要商量。”
“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他伏在了我的上,小聲問。
我心里像被針扎了一下,鼻子一酸,“怎麼會?爸爸永遠你和姐姐。”
哄睡了兒子後,我回到客廳。
宋策還在,正在臺上打電話。聲音得很低,但斷斷續續飄過來幾句,“放心……鬧不出什麼……公司的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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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養胎……下周的產檢我一定陪你去……”
窗外的夜風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我靜靜的聽著,心里最後一點溫度也都散了。
哈!十五年,恩斷義絕!這是連裝都裝不下去了。
等他打完電話進來,我已經坐在沙發上等他。
“宋策,我們盡快辦手續吧。”我看向他平靜地說,“按法律程序走。該我的,一分不能。”
他皺了皺眉,“你非要這樣?”
“是你先背叛了婚姻。要談就拿出誠意來談。”我站起來,不想多說,“明天我的律師會聯系你。還有,今晚請你離開。從今天起,這里不歡迎你。”
“這是我家!”他惱了。
“你還拿這里當家嗎?即便是,更正一下,這是我們共同的家。”我糾正他,“但在離婚協議生效前,我有權要求你離開。不然,我可以報警的,理由是……長期出軌對家庭員造神傷害?”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是的。
最終,他摔門而去。
我呼出了一口氣,坐回沙發上。
在曹營心在漢,這樣的爺們,我何苦再留?之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裝也得看誰裝的久,裝的像。
可是撕開底了,那還裝就惡心了。
第二天一早,我送完孩子,就直接去了律師事務所。
李律師是個干練的中年,打道也都好幾年了,都快為姐妹了。
把厚厚一沓材料推到我面前,“喬士,據你提供的證據,我們可以主張宋策存在重大過錯,要求他分或不分夫妻共同財產。另外,這些轉移資產的行為,已經涉嫌違法。”
“我要他凈出戶。”我很果斷的說。
李律師頓了頓,看向我,還是如實的說,“有一定難度,但可以爭取。不過喬士,你真的準備好了嗎?一旦起訴,就是一場仗。你們的婚姻、家庭、甚至過去的,都會在法庭上被出來,反復剖析。這是很多人都無法面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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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早在他出軌的那一刻就死了。”我看著窗外,很堅定地表明自己的態度,“我只是想拿回我應得的東西。無論用任何方式。”
從律所出來,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喬士嗎?我是黎曼的代理律師。我們想再和您談談,或許有更好的解決方案。”
“沒什麼好談的。法庭上見。”
“您可能不知道……”對方語氣里帶著威脅,“宋先生已經準備起訴您長期不履行夫妻義務,并且有神方面的問題,不適合養孩子。如果您執意要鬧,對您沒有任何好。”
我頓時笑了,“勞煩你告訴他,盡管起訴。我正愁證據不夠充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