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此時,一定是覺得,像被人了服一樣的難堪吧!臉上青一陣紫一陣地看著我。
我也不歉疚,上前一步,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想玩,我奉陪。但別牽扯到我的孩子。否則,你猜我手里那些關于你弟弟公司虧空,挪用資金的證據,可保不齊明天就出現在宋策的辦公桌上?你猜,他到時候是先保他的公司,還是先保你?”
黎曼的眼神里閃過一驚惶,下意識地護住了肚子。
果然,一試便知,這件事宋策真的不知道。
我後退一步,恢復了正常的音量,落落大方地對周圍目瞪口呆的家長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理點家事。大家請便。”
說完,我不再看黎曼一眼,轉走進了學校。
我冷哼了一聲,在心里下了決心,既然你迫不及待地下場了,還不按規矩出牌,那來吧,我也不能防守是吧?看來我也得主出擊了。
我昂首走進學校的步伐沒有一遲疑,但指尖卻微微發涼。公開撕破臉皮可是一步險棋,黎曼在明晃晃地了我的底線,拿我的孩子開涮,那不行。
這已經不是在暗示,而是明目張膽地試圖將的存在合理化,甚至想滲進我孩子的生活中。
是真的沒將我當回事啊!這是在我必須更快、更準,更狠。
那你就接招吧!
我果斷拿出了電話,直接撥了出去。
家長會結束後,我把兒送到校門口,看著上了閨家的車。
這是我以‘媽媽這幾天幫蓉阿姨搬家’為由,請閨幫忙接送幾天。
然後立刻驅車,趕往城東一個不起眼的茶室,我約了人。
包間里,李律師,陳蓉和一個戴著眼鏡,氣質干的中年男人已經等在了里間。
這個男人沈巖,就是我說的,父親早年資助過的一個學生,目前是業頂尖的商業調查和危機理專家,擅長理‘灰地帶’的信息和事務。
“沈師兄,麻煩你親自跑一趟。”我坐下,只歉意地看了他一眼,沒有過多的寒暄。
Advertisement
“老師的事,就是我的事。”沈巖也是直來直去,推過來一個平板電腦,“你上次給的線索很有價值。黎曼的弟弟黎輝,不僅用虛高合同套取資金,還在海外參與高風險投資,虧得有點慘。但重點是,我們發現他和宋策公司的兩個,已被邊緣化的元老級副總私下接頻繁。”
“哦?”我眉頭一擰,狐疑地說了一句,“他想干什麼?”
“那兩位副總,當年是和宋策一起打江山的,宋策做大後逐漸把他們架空,在那些人的心里,早就對宋策極其不滿了。黎輝應該是代表黎曼,私下許諾了某種合作或利益換。”
沈巖說完,還調出幾張拍的照片,是黎輝和那兩位副總在不同場合會面的畫面。
他指著圖片上的時間,“時間點很微妙,你看……都是在宋策和你鬧離婚,尤其是公司賬戶被凍結之後。”
陳蓉在一旁倒吸一口涼氣,“我靠,黎曼這是想趁機拉攏部反對派,架空甚至取代宋策?是這樣嗎?那這人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不是取代,是制衡,或者……做備胎。”我不屑地冷笑,“宋策現在自難保,黎曼當然要為自己和孩子找後路。你想,如果宋策垮了,或者因為離婚元氣大傷,需要確保自己依然能控制或影響公司。
所以,那拉攏有威的舊臣,就是最快的方式。黎曼現在都無所不用其極了,連我的孩子都想利用了。”
我靠在椅子上輕輕的嘆口氣。
陳蓉馬上警惕起來,看著我狐疑地問,“你什麼意思?怎麼對孩子下手了?”
我簡單扼要地,跟他們學了剛才在學校的事。
“這娘們是連臉都不要了嗎?”陳蓉咬著後槽牙說道,“看來我們對是太仁慈了!”
李律師沉思著說了一句,“如果黎曼真的有了二心,這對我們倒是個極好的突破口。以目前宋策的份與角度,他最恨的就是背叛,尤其是自己邊人的背叛。”
Advertisement
“有照片不夠。”我看向沈巖,趁熱打鐵地對他說,“師兄,能拿到他們談了什麼的證據嗎?錄音,或者書面協議什麼的?”
沈巖微微一笑,很有把握地說,“黎輝最近正在積極地接一家,做境數據服務的公司,是想洗白一部分資金的途徑。我們的人已經‘搭上線’了。給他一點甜頭,換取他放松警惕,拿到點東西,應該問題不大。”
“需要多久?”我馬上興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