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蓉用了點小手段,黑進了宋策書房里的監控。本來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境干的,卻頗有收獲。簡直就是無心柳柳蔭。
陳蓉趕跟我匯報,“姐,你猜我昨晚干什麼了?我看了宋策那孫子一晚上。”
我有點沒懂,反問,“幾個意思?”
陳蓉笑得很欠揍,“我陪他在他的書房里枯坐了一夜。是不是你給他上催化劑了?”
“啊?”我質疑了一聲後,瞬間就想到了,看來我給他發去的資料起作用了。
“你是不知道啊?這孫子一看就是刺激了,了一個晚上的煙,煙灰缸里堆滿了煙,他的電腦里反復播放著一段錄音,里面就一句話,‘等時機,把他架空也不是難事’。”
果然,我頓時笑場,“看來他也知道痛了。”
我這才跟陳蓉說了,我給宋策發了些材料。
陳蓉幸災樂禍地笑著說,“難怪,隔著屏幕都能看到,那孫子的臉都綠了,後來還砸了桌上的東西。看得出,背叛這玩意的殺傷力是真大呀!”
我也幸災樂禍地笑,“他肯定是自省了,黎曼為什麼會對他公司的事務那麼悉了,也肯定想起了,黎曼為什麼會跟那些副總的關系切了。再加上,弟弟黎輝那些總需要‘特批’的合同……哈!你想,信任的堡壘一旦出現裂痕,往日的所有細節都變了可疑的證據的!”
“那這回,看看宋策怎麼對他的好小吧!”陳蓉嗤之以鼻的說,“這簡直就是抱個地雷,當個寶,早晚有一天炸死他丫的。”
但奇怪的是,宋策并沒立刻發作。這讓我有些不明所以。
因為隔天,宋策又風平浪靜地去上班了,且沒有任何靜。
我想了一上午,終于懂了,宋策再等,等一個時機。
我不得不佩服,多年的商海沉浮,讓他學會了忍和謀定而後。歷來他都屬于一個心機深沉的人。
Advertisement
我分析,他應該是想確認,更需要知道這匿名郵件,是出自誰的手筆。
是我喬麥?還是公司里其他覬覦他位置的人?
這個對他來說,當然很重要了。
這兩天,宋策照常去了公司,甚至對黎曼出了比往日更溫和地笑意,主關心產檢的況,還簽批了黎輝提上來的,一份看似尋常的設備升級采購申請。
當然了,價格比市場均價高出了22%。
明顯的,這一切都很說明問題了,我就不信,以宋策的明,會看不出里面的貓膩。
等大表哥將消息傳回來,我更確定了,就憑這一點,宋策就是我分析的那樣,他要看看,黎曼他們到底敢做到哪一步。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我當然不怕黎曼會起幺蛾子,也難得得浮生半日閑。
周末,我給陳蓉和李律師們約到了家里,我親自下廚,犒勞了們一下。
陳蓉邊吃邊打趣,“這黎曼,難道就毫沒有察覺,宋策這孫子平靜的表面下,暗藏著的驚濤駭浪?”
我搖頭,“其實黎曼也在觀,你看現在對宋策多麼微。還時不時的拉著宋策秀一秀恩,大概是想麻痹宋策的神經。”
李律師呷了口酒,看向我,“難不,黎曼真的會因為宋策是‘順從’,還有簽了那份高價合同而竊喜?我覺不見得。如果真是這樣,那可能就是認為,這是宋策在離婚的力下,對這邊更依賴和討好的表現了?”
陳蓉又拿起一只大閘蟹,掰下一只大,一邊啃一邊說,“不會是得意地想,喬麥那個黃臉婆鬧一場也好吧?反而能讓宋策更看清,誰才是能幫他穩住局面的人。”
我自嘲地一笑,“這個還真沒準。講真,要不是我經過了這場錐心刺骨的陣痛後,來了一個先下手為強,我還真的不一定鬥得過這個‘三姐’。
Advertisement
你們想,黎曼不簡單,的心機也足夠深沉,在我跟宋策之間整整蟄伏了六年之久,可不是一般人能沉下心來的。所以……要的才不只是宋策這個人。”
“這就做聰明一世糊涂一時。”陳蓉說。
我搖頭,“不是不聰明,也不是糊涂一時,而是說明還是不了解宋策。宋策這人第一就他自己,第二利益高于一切。”
李律師豎起大拇指,“喬麥說的沒錯,不然他怎麼可能做出,對發妻都算計到這個地步的局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