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良久,我幽幽地說,“後來,我想明白了。也有了一個愿,就是要看到宋策與黎曼的聯盟,在利益和猜忌的腐蝕下,是怎麼從部崩裂的。
這……正是他們蟄伏了六年之久的弊端。你們以為,他們真的是鐵板一塊?反正我不相信。所以,這就是我喬麥送給宋策和黎曼的,第一份‘意料之外,卻在理之中’的‘驚喜’。只不過,這才剛剛開始!”
“姐,你還有後招?”陳蓉故意八卦的問。
我傲慢的一笑,“六年時間,我可沒浪費”。
“爬得越高,摔得越狠唄。”陳蓉又總結了一句。
我跟李律師都笑,李律師說,“看來,此時的黎曼,正在驗從雲端墜落的眩暈,而宋策的麻煩,確實才剛剛開始。因為我可知曉,你喬麥手里,還有更多的牌,沒有打出來呢。”
我挑了挑眉。
這時陳蓉驚呼了一聲,“你們看,黎曼這……”
我跟李律師馬上看向面前的電腦,只見會議室突然做一團,有幾個人站起來,都跑到了黎曼的跟前。
黎曼扶著肚子,表很痛苦的樣子。
李律師說了一句,“看來是刺激到了,況不太好。”
我冷冷的看著畫面,一點都不憐惜。我沒那麼愚善。
陳蓉趕調出了走廊的畫面,就看到宋策步伐穩健地走回自己的辦公室,但此時,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什麼心。
下一秒就見有人喊住了宋策,報告了黎曼的況。
我隔屏聽到宋策說了一句,“那就送醫院。”
然後,他竟然直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陳蓉快速的將鏡頭切了宋策的辦公室。
只見拍上門後,宋策疲憊的跌坐在寬大的皮椅里,用力扯松領帶。
表很彩,憤怒、狂躁、後怕,還有一難以言喻的狼狽,織在一起。
我太理解他此時的了。在我的意料之中。
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我比誰都了解他。他自以為掌控了一切,卻被邊最親近的兩個人,一個他背叛的妻子,一個他信賴的人,聯手到了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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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吧?
不對,我可沒有直接手,我只是輕輕推了一把而已,他和黎曼就自己滾下了懸崖。
良久,他煩躁的起,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林立的高樓,雙手支在窗玻璃上,垂下了頭。
我篤定,他絕對是到了深深的無力。
而且,接踵而來的是,公司部即將迎來一場地震,審計風暴會讓不人心驚膽戰,業務停滯的損失更是難以估量。
可他能怨誰?這一切的導火索,都是他自己婚外造的呀!這打下來的牙,他不得咽下去!
不多時,他的手機在桌面上震,我想應該是黎曼那邊打來的。因為他看了一眼,直接掛斷,然後關機。
我幸災樂禍的說了一句,“他確實需要靜一靜,想一想,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我篤定,他一定是在深度思考,你到底還知道多?下一步又想要什麼?”李律師慨嘆了一句。
我狡黠地一笑,并不否認。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沈巖打來的。
“消息傳出來了。宋策在管理層會議上當場發難,停了黎曼的職,審計已經進駐,重點查黎輝的公司。黎曼當時緒有點失控,被人扶出會議室了。”沈巖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快意,“你這一手,干得漂亮。這兩個人出現了裂紋了。”
我讓陳蓉趕切換回了會議室的畫面,可是好戲都散了。
我愉悅地對電話里的沈巖說,“你的消息夠快的。其實不是我干的漂亮,是他們自己太著急了。”
其實此時,我心里卻并無多喜悅,只有一種冰冷的平靜,“黎曼太貪了,宋策又太自負。我只是給了他們一個互相猜忌的理由。是他們自己出戲。”
“你就別謙虛了。宋策現在肯定焦頭爛額,部不穩,外部訴訟力又大。是個好時機了。”沈巖說,“從你婆婆那邊旁敲側擊來的消息,宋家幾個長輩對黎曼姐弟的事非常不滿,覺得差點毀了家族基,對你反而有些愧疚,認為你是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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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沒用,我要的是實際支持。”我看著電腦屏幕,一旁的李律師剛發來的新協議草案,戲謔的一笑,繼續對宋“宋策現在最想穩住的是什麼?”
“公司,還有他的臉面。”沈巖回答得很干脆。
“沒錯。”我點了點鼠標,“所以,是時候給他遞一‘救命稻草’了,當然,這稻草可不是普通的稻草,得綁著我們的鉤子。”
“還玩?”沈巖玩笑著說。
“當然。”我肯定的說,“總不能半途而廢,我的目的可是還遠遠沒有達到呢!”
就在我為今天的結果沾沾自喜之時,卻發生了一件令我沒想到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