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蓉的聲音帶著急促,“姐,剛得到的消息,新銳科技的核心技團隊,包括首席工程師和三個骨干,昨天集提了辭職報告!今天全都沒來上班!”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腦袋‘嗡’的一聲,口而出,“原因?”
陳蓉氣急敗壞地說,“說是找到了更好的職業發展機會,但我派人私下打聽了一下,有人,是宋策那邊給了他們無法拒絕的條件,讓他們帶著正在研發的關鍵項目數據,跳槽到宋策暗中控的另一家新公司!那家公司是半個月前剛注冊,法人是……黎曼的一個遠房表親!”
調虎離山?釜底薪!
宋策果然留了後手。
他表面上割讓了新銳科技的權給我,卻提前把最核心的技資產和人才轉移走了。
留給我的,很可能只是一個徒有其表的空架子。普通的業務,怎麼能有跟未來抗爭的能力?這樣一來,新銳科技也就為了一個空殼子!
這也就是說,我爭了個寂寞。
好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難怪他答應得那麼快。
我就說嗎,宋策不會那麼仁慈。
他對誰都狠,尤其對我。
憤怒如冰水澆頭,但我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
不能,宋策就是想讓我,讓我在憤怒中出錯。
我趕起床,穩住自己,給孩子們都答對去了學校。
看似有條不紊,不不慢地忙完了每天早晨必做的功課,但我的心里已經怒火滔天了。
回來的車上,我將車子停在了一停車場上,靜靜地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火。
然後理清了自己的思路,利弊權衡了一下之後。我就拿起了電話,給陳蓉打了過去。
“蓉蓉,你立刻幫我做三件事,第一,以新東份,急聯系新銳科技目前的留守管理層和董事會其他員,要求召開臨時東會,會議的議題就是,核心技團隊集離職事件,主張公司利益遭重大損害,追究相關責任!
第二,讓沈師兄幫忙,查清楚那家新公司的背景,資金流向,尤其是與宋策和黎曼相關聯的證據,查得越詳細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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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聯系李律師,準備材料,我們要以新銳科技的東份,起訴宋策及關聯方,涉嫌同業競爭,竊取商業機,損害公司利益!”
“明白!我馬上去辦!”陳蓉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心臟在腔里沉重地跳著,生痛。
宋策,你果然還是那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宋策。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吃個啞虧?未免太小看我了。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能讓你們舒坦。
既然你撕毀了默契,選擇了繼續戰爭,那我也就不必再留任何面了。
主意已定,我去了趟人才市場,挑選了一個住家保姆,我得有更充足的時間,來應對這一切。就必須找一位能幫我照顧好孩子的幫手。
們為我推薦了一位金牌家嫂。李虹,只比我大3歲,口碑相當不錯,經過了各項培訓,工作經驗相當富。
我一見到,就很合眼緣,馬上簽了合同。
將人送回家後,又帶著悉了一下家里的環境,仔仔細細地叮囑了細節。
下午放學的時候,我帶著李姐又去了兩個孩子的學校,悉環境,順便接孩子回家。
到家後,讓我陪孩子們學習,就轉麻利地去廚房,開始做晚餐。
家里來了外人,孩子們很好奇,不停地問我,這個阿姨是不是會一直住在我們家。之前,宋策倒是提議過,家里找個保姆。
但是我明確地反對,我可以輕松搞定家庭務,這是我的責任。
可現在不同了,我真的有點力不從心了。我必須專注地應對外部的事,不能分心。
晚餐,李姐做了四個菜一湯,不得不說,專業的就是專業的,我們娘三個吃得很開心。
我們相得也很融洽。整個過程我都暗暗地觀察了,這個李姐不但干凈麻利,為人也謙和溫,我們娘三個都滿意。
翌日。
我跟李姐一起,將孩子們送去了學校,然後又將送到了菜市場。就對我說,“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我確定了沒問題後,才放心地獨自驅車前往碧湖苑。
沒錯,我要去見黎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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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節骨眼上,宋策把轉移資產的事,通過的親戚來作,絕不僅僅是利用那麼簡單。
這一點,我昨晚輾轉反側睡不著,想了好多,又跟李律師通了一下,心里已經有了基本的猜測。
要麼是黎曼仍然有能力影響宋策,并從中牟利。
要麼就是宋策故意把再次拖下水,既是利用,也是牽制,甚至是……嫁禍。
無論是哪種,黎曼都是關鍵突破口。
那就怪不得我了。
這邊都要天翻地覆了,你還想消停地養胎,你有那個好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