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鄧天鳴,滴酒不沾的鄧文英更不行,才喝了幾杯,鄧文英便醉得一塌糊塗。腦袋發脹,頭痛裂。酒的刺激加速周循環,只覺得渾燥熱難耐。
“鄧天鳴,你家怎麼這麼熱呀?”鄧文英邊說邊使勁地將領口往下扯,雙頰像桃花般紅,一雙丹眼散發出迷離的芒。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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