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來,遙遠的南方已是春花遍地,而北境依舊寒冷難耐。
月夜之下,湖上的堅冰未化,蕭索長風中,唯有一個黑袍人如墨點一般點在一片枯孤寂的縞白里。
他靜靜負手立著,若不是長風帶他的袂與銀發,恍惚間還讓人以為他已被這寒冷凍為一塊堅石。
山河不語,他亦是沉靜,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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