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這一覺睡得又沉又久,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太正好的時候。
冬日的被窗簾隔絕在外,只能過厚重的布料覺到驕似火。
季靖延已經不在臥室,只有被面和枕頭還留著他上常用的男士香水味。
年關將至,云跡忙得很,再加上之前的謀殺未遂事件,將本就是萬眾矚目的云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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