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空了的酒瓶,在床腳下滾了一圈,地跌落進滿地的里。
白床單上滿是褶皺,但枕頭的另一半是空的。
漉漉的水痕,混合著烈酒的氣息,一直蔓延到臥室的長地毯。像塞壬的銀尾一擺,留下一夜浮夢。
水花聲仍然斷續地傳到耳里。
松虞翻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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