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抬手遮住眼睛,有淚不斷往下流。他被困在這條擁停滯的直線上,他不能自控地想象著沈植病發作時,蜷曲的、僵的、窒息的——到底是什麼滋味,許言無法同。
他只是很累。
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這幾年他其實很累。
總要極力控制自己別去想沈植,仿佛想了就意味著還沒徹底死心。人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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