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那是什麼份。軍隊的靈魂，一手策劃改革開放的靈魂人。無論是份還是地位，都是特殊的。

一般來說，像是元首這樣的人，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即便是為了拉攏，也不需要這樣做。

這是對聶振邦，乃至聶家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榮耀。俗一點說，聶振邦此刻，算是徹底坐實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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