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掉了,事兒鬧大了。
平康坊的坊卒最先趕到,先看了陳子衿的傷勢,然後問道:“誰砍的?”
許多多剛想說話,賈平安上前,“某。”
坊卒目一冷:“姓名。”
賈師傅穿的還是公服,雖然只是小吏的裳,可好歹也是一個系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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