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給他送回去唄!反正他也不是自己洗的。”聶韶音不以為意地趴在床上,臉被得變形難也顧不上了。
腰上疼啊!
被打的那天也疼,疼得的所有神經都麻木的那種,疼得昏過去。現在舊傷撕裂的口子,就像是原來刀割的部位又拉一刀,分分秒秒地折磨著,想昏過去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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