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被這一通電話攪散了大半。
落地窗外天沉, 預示著一場大雨即將傾盆。青灰的云團得很低,晌午時分,線依舊昏昧不明。沈姒渾酸得厲害, 嚨里還有點疼, 半天都不想再一下。
緩了幾分鐘,端過床頭的玻璃杯,瞥見手腕上殘留著的一道印。
是綁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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