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翠花眼淚,哽咽說:“我就是特別寒心,當家的帶著村民逃荒,一路上雖說談不上不顧,但事事都沖在前頭。可現在倒好,安定了,不死了,就開始說我們當家的。我覺得特別不值!”
柳盼兒出聲安,小聲提醒,“行了,值不值得,能當飯吃啊!趕回去休息,我用兩把刀,請大埂叔做了小鍘刀,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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