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夫人長長嘆了口氣,這才緩緩開口道:「寒兒被國子監退了。」
「什麼?」殷老夫人滿目震驚:「國子監祭酒不是黎寒的授業恩師麼?」
「是啊。」梁老夫人低嘆了一聲:「國子監祭酒不僅僅是寒兒的授業恩師,更是我父親的門生,兩家還有著薄在,這些年也有走,可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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