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酒站在臺上,他的手心裡全是冷汗,大腦不控制的回憶起了最後一次的演唱會。
當他唱完時,臺下一片黑暗,如同寂靜黑海。
那一幕為了晉酒七年的噩夢,讓他上臺後無法發出一句聲音。
晉酒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沁,他白著臉,強迫自己緩緩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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