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寒鋒躺在新換的藤椅上,每說兩句話就在脖子上一下,那只是一輕傷,甚至不需要包扎,但是足夠讓他心有余悸。
顧慎為站在數步以外,左手托著包扎好的右腕,傷口很深,要不是師父最后關頭手下留,他就將和八主一樣,重新練習左手刀法了。
“你使的是什麼狗屁玩意兒?”鐵寒鋒猛灌一大口酒,但是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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