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素走進會議室之前腦海里已經勾勒出會議室的畫面,滿地的煙頭用過的紙杯及邊邊角角一厘米厚的灰塵。
但,結果比想像的要好。
會議室不大但很干凈,會議桌正中間還擺著兩盆綠植。
“要倒水嗎?”小青年問自己老板。
“拿兩瓶水過來。”閔城恒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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