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送了。”這是這一路,閆嗔對他說的第二句話。
相比的固執,岑頌也很執拗,他還是用那副輕的調子,帶著央求:“連坐什麽航班都不能跟我說嗎?”
像是猜出的顧慮,岑頌角現出苦:“我隻是擔心你的安全,不會纏著你的,”他停頓了幾秒,目纏在臉上:“真的不能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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