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的子流了要抹祛疤的藥。可這樣的男子, 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過是肩上的傷罷了, 穿了服就遮得嚴嚴實實, 何必這樣大周章。看著那外翻的兒, 往下流的,他都替著疼。
江聘當然不是自己,他只是怕他的葶寶看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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