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茉頓了頓。
原來,他竟是記得隨口說過的話。
禹景澤笑了笑,忽然又開口,帶著一點自言自語的覺,低聲道:“還有,雖然刻苦是好事,但見你一個人練習到這麼晚,我會覺得有點怪可憐的。”
裴茉拿脖子上的巾臉,笑了:“可憐什麼呀,我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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