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暴雨傾盆。
傅沉歡在家祠跪了整整一晚。
左下的料早已濡,地上沁出跡斑斑,他卻一未,仿佛一座沉默的英俊石像。
他親手給滿堂排位上的三炷香,最后一柱也燃到了盡頭。
那點火星亮,在他太祖父的牌位前,徹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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