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寧澤言知道我不需要,他也還是給了。
而袁皓呢,他甚至從來都不知道我是需要還是不需要,我說什麽他就信什麽。
原先我還在沾沾自喜袁皓對我深信不疑,現在算是終於嚐到了苦頭了。
中午我去食堂吃飯,寧澤言跟在我側,走在路上不醫生都朝我們投來了八卦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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