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庭疲憊地了眉心,手解開上紐扣,隨口敷衍:“知道了。”
“你怎麼這麼冷淡!”姜疏寧抓住他的手,莫名其妙地掙扎起來,“你是不是要去追別人了,所以不想再對我好了。”
早知道應付喝醉酒的人這麼費勁,他到底說這些干什麼,簡直白費功夫。傅西庭頭痛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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