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話難聽,又充滿嘲諷,靳月本來就是容易緒耗的人,在心裡慪了很久,為朋友擔心,為自己難過,卻也知道話糙理不糙。
和旁先生的關係里,沒有吹枕頭風這個環節。
每次想要什麼想做什麼,都是無本提要求,他越是件件應允,越是覺得自己不該橫生枝節給他多添麻煩。
鍾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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