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毫不顧忌的竊竊私語，幾乎每個月都會發生一次。

方永年就一直都像現在這樣，假裝聽不懂，假裝聽不見，眉梢角都不會一下。

他這四年，不知道聽過多次這樣的話，所以他現在甚至能夠很平靜的告訴所有人：我了一條，我用的是義肢。

但是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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