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一年多前的九月,周嘉也讓復讀班同學轉給我的信封,他就已經向我道過了別。
如果想要聯繫一個人,明明可以有很多種方式,他找得到我,也知道我在哪,可他只給了我一隻寫著得償所願的千紙鶴,還有那句轉達給我的對不起。
幾番奔波無果,我也開始慢慢清醒。
他本就是閃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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