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的時間積攢太多的冷漠與疏離,心上的傷好了之后又會裂開,好了之后又會裂開,是他自己補補著過來的。
當這種緒占據神經,霍燼第一次在季池面前說了自己疼。
季池手指抵在霍燼膛,腦袋歪著,“就不疼了。”
他輕了霍燼的膛。
霍燼蹙著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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