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這個印子留在了他額頭很長時間都未曾消除,仿佛是要記住什麼,也了家族部人人忌提起的話題。
既是忌,自然也無人敢去再次冒犯他這個地方。
如今寧商羽很明顯是被人咬出了齒痕,連藥也沒涂,神傲慢又自若地走到椅子坐下,抬眼,極其輕描淡寫地掃了眼秦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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