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是被凍醒的。
后頸的皮著冰涼的綢床單,昨夜被陸䂙按在鏡面上留下的紅痕還在發燙。睜開眼時,窗簾隙進的晨正落在床頭柜的相框上——那是陸䂙拍的照片,睡著時的側臉被放大三寸見方,鎖骨的朱砂痣被他用紅筆圈了出來,像枚洇的印章。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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