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時候,看著沿路寂寥的冬景,蘇予微慍怒的心才稍稍平息。
連也想不通,明明早上去領證的時候,的緒還很穩定,都能跟周硯深平和地說上幾句話。
可一看到周硯深出現在往生堂,出現在孩子的玉牌前,當年的痛苦就不可控地涌了上來。
只能把周硯深當空氣,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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