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空氣里滿是消毒水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卻蓋不住腥氣。
葉弈墨坐在病床邊,房間里只有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看著床上的人,傅薄嗔的臉沒有一,平日里那種迫人的氣場被走了,只剩下純粹的、令人不安的虛弱。
這和幾個小時前那個用為擋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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