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病房里只剩下儀規律的滴答聲。
葉弈墨就這麼坐著,直到手腕被攥得發麻,才遲鈍地意識到,自己維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傅薄嗔的燒退了一些,呼吸也平穩下來,只是那只手,依舊沒有松開。
這份脆弱,轉瞬即逝。很清楚,等他醒來,他又會是那個無堅不摧的傅薄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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