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看著手上的錢,忽然低笑出聲,這個相親對象還真是特別!
居然還要給他紅包……
從來都是他給別人小費的,第一次遇到有人主給他小費的。
“行吧,五千就五千吧,但是我不要現金,你微信轉賬給我。”
白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皺了皺眉頭,心里有些疑,但還是拿出手機
“微信多?”問。
裴珩報出一串數字,白在手機上作了一番,然後顯示轉賬功。
“好了,已經轉過去了。”
裴珩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收到了,謝謝!”
“那我就先走了。”白再次說道
白趕撒就跑了。
酒店房間里,裴珩看著白離去的背影,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看著手機里轉賬記錄。
五千塊錢,對他來說并不算什麼,他只是找個借口留下個聯系方式而已。
他對這個相親對象很滿意……
裴珩點起一煙,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無意掃一眼床上。
雪白的床單上,幾抹鮮紅的痕跡在晨中格外刺眼,像綻開的紅梅。
他將煙摁滅在煙灰缸里,結無意識滾。
——原來昨晚的激烈,竟是的初次。
他指尖過那些痕跡,腦海中又浮現出,白昨夜在下承歡的模樣。
那帶著酒氣的,還有咬時泛出的水……
太人了。
簡直讓人罷不能。
昨天晚上實在是做得太狠了,白回家的路上,兩條都在打。
順路去買了一顆避孕藥吃下,這才放心了。
回到家後,白一頭栽進的沙發里。
腦海中還不斷回放著昨晚的激畫面。
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心想自己怎麼就那麼大膽,做出這種事來。
可里殘留的歡愉覺,又讓有些回味那瘋狂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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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正胡思想著,手機突然響了,是閨蕭瑤打來的電話。
“,昨晚咋樣啊?那男模是不是超棒?”閨在電話那頭興地問道。
白臉頰一紅,沒好氣地說:“你還說呢,昨晚我差點沒被折騰死,整整七次啊!”
“哇塞,七次!皇大帝啊……”
閨調侃,“看來你這錢花得值啊!”
“值什麼值啊,我早上給他錢的時候,他還挑三揀四的,非要微信轉賬,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白抱怨道。
閨在電話那頭笑得更歡了:“說不定人家就是覺得現金麻煩呢,或者下次還想做你的生意,你管那麼多干嘛,只要昨晚玩得開心不就行了。”
白撇了撇,說:“話是這麼說,我一想到他是出來做鴨的,你說他上會不會有什麼病,傳染病什麼的?”
閨的笑聲戛然而止,轉而變得嚴肅起來:“你們昨晚沒帶小雨傘嗎?”
“沒有啊,我喝得有點多,本沒想起來這事兒,而且,我是第一次。”白的聲音里帶著一懊悔。
“現在想想,真是後怕,萬一真染上什麼病可怎麼辦?”
“白,你膽子真,不帶套你敢和別人做,你這種是高危行為。”
“我現在後悔得要命,我以後不會再干這種事了。”
白嘆了口氣,繼續道:“不行,我得再去洗個熱水澡。”
“你洗澡有什麼用,你得趕去醫院做檢查,這種事可不能馬虎,”
白被閨說得心里愈發慌。
原本還殘留的那點歡愉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恐懼與不安。
從沙發上猛地坐起來:“對,對,你說得對,我得趕去醫院。”
白掛斷電話,換上一套藍裝,拿了包包,匆匆出門趕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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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白掛號後坐在候診室里,終于到了了。
走進診室,發現位置上坐著的是男人。
而且白一眼就認出那男人就是昨晚那個男模。
顯然,裴珩也認出了。
茫茫人海,遇到也算是報應……
白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怎麼會在這種地方遇到他?
推己及人,腦子一,問道,“你也是來看病的嗎?”
“哪個男人會來看婦科?”裴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眼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