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預約的是一位醫生,裴青……”
“我知道,去拿藥了,我是同事,來替一會兒。”裴珩語氣平靜
“……你是醫生?”
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裴珩。
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昨晚還和糾纏在一起的男人,今天竟然會在這里以醫生的份出現。
醫生晚上去做男模,好像也行……
“怎麼,我看起來不像醫生嗎?”
“不………不是,我只是沒想到,你會是醫生。”
裴珩順手就把掛在墻上的白大褂穿上,作流暢自然,
然後重新回醫生的位置上:
“坐吧。”
白坐在對面
“姓名……”
“白……”
“年齡……”
“22……”
相親對象不是說25歲嗎?怎麼比自己小了六歲。
“哪里不舒服?”
白看著眼前切換醫生模式的男模,大腦一片混。
哪里還說得出口自己是因為昨晚的荒唐行為,害怕染上疾病才來醫院的。
而且如果他是醫生的話,應該不會有那些七八糟的傳染病吧。
裴珩見半天不說話,微微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怎麼,昨晚那麼大膽,現在面對醫生卻連癥狀都說不出來了?”
白的臉更紅了,咬了咬,臨時編了一個借口:“我肚子疼。”
其實不是肚子疼,是下疼,但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肚子疼?
裴珩想,難道是昨晚自己太狠了,把人家小姑娘給傷著。
如果真實的同房後肚子痛,那可不能輕視。
裴珩收起臉上的調侃,神變得認真起來,他指了指一旁的檢查床,“先躺上去,我給你做個初步檢查。”
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躺到了檢查床上。
張地揪著角,眼睛不敢看裴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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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戴輕聲說道:“別張,放輕松。”
白把服了起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了出來。
裴珩想起昨晚這小蠻腰,在自己下婉轉承歡的模樣,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他收斂了心神,開始進行腹部診,裴珩的手溫暖而潤,作輕且專業。
檢查過程中,裴珩不時詢問疼痛的位置和程度,白—一回答,聲音小得像蚊子。
“你下疼嗎?”
白腦子一團漿糊,甚至還沒聽清楚他的問題,就猛的點頭說疼。
“把子也上去”
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瞪大眼睛
“這……這不太好吧。”
裴珩一臉嚴肅,“我是醫生,在檢查時沒有別之分,你下疼痛可能涉及婦科問題,不能諱疾忌醫。”
猶豫著要不要照做,但想到裴珩是醫生,是病人,還是緩緩地把子了上去,出了修長、勻稱、白的雙。
“也要。”
“非不可嗎?”
“昨晚你纏著我的腰的時候,可沒這麼矜持。”
“……”
白慢吞吞的,扯了好久才把到膝蓋
卻又遲遲不肯分開
裴珩道:“昨晚我做都做了,親也親了,還有什麼好害的。”
“…………”
白暗道,求求你了,不要再說這種虎狼之詞了。
咬著,緩緩地分開了雙……
裴珩看到大側布滿的草莓印和吻痕,昨晚他的確把人家欺負得夠狠。
裴珩戴上手套,作依舊輕。
白能覺到他的手在輕輕。
每一次都讓不由自主地抖,恥如水般將淹沒。
“這里疼嗎?”裴珩輕聲問道,聲音沉穩而溫和。
白微微點頭,聲音細若蚊蠅:“有點….…”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病歷本上快速記錄,作嫻專業。
檢查結束後,裴珩摘下手套,神凝重地說:“從目前檢查來看,你//破裂,有輕微撕裂和紅腫,應該是昨晚過度導致的。”
這還不是因為你不要命的來了一次又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