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東延啼笑皆非,面孔依舊充滿了冷意。
“讓我贅你們家,就是為了我們的幸福,那你嫁給我,我們就不會幸福了,你是這個意思嗎?”
林哭著說:“你贅到林家,我才踏實啊,你那麼我,怎麼能不為我著想呢?”
“那你呢,你我嗎?”
“我當然你,你問這話不是我的心嗎?”
“那你我,愿意嫁給我嗎?”
“我愿意嫁給你啊,我們結婚,你贅到林家,我這不也是嫁了你,跟你結婚了嗎?”
周東延嗤笑,第一次見識到了林的詭辯。
周東延是獨生子,他不可能贅林家的。
尋常人家的獨生子都不可能贅,更何況他了。
林如果真的他,就會為他著想,不會這般為難他。
而若真他,就不可能不知道,就算嫁給了他,他也能為了,讓林氏集團好好的。
真一個人,會屋及烏的,可林顯然不他,不明白何謂屋及烏。
或者說,林并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他,才不考慮他的。
或許也他,但的僅僅是他對的好,他一旦不順從,就會發脾氣,出尖銳的一面。
而不管是人,還是夫妻,都不可能是一方永遠的順從付出,一方永遠的索取。
周東延在那一刻看清了他跟林之間看似親實則不過去的鴻。
他原本說分手是堵氣,後來是真的想要分手。
他不是不能為了林放棄一切,只是為了這種可笑的理由放棄一切,周東延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他以為的堅不可摧的,就在這樣荒唐可笑的理由下結束了。
因為說不出口,所以別人問起來,他也緘口不言。
別人都知道他跟林分了,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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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因為讓他贅失敗了,也沒臉往外面提。
知道真相的只有他邊最親近的幾個人,其中也包括陳最。
他當時并不知道陳最對林的心思,也不知道他何時開始對林有那種心思的。
後來知道了也無所謂了。
除非林改變心意,不然他們就徹底不可能了。
現在就更不可能了,他結婚了,有一個讓他很滿意的妻子,他并不想結束這段婚姻,還想好好的經營下去呢。
周東延現在回想起分手的景,心上再沒了負重之。
以前也不會想,如果不是林回來,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絕對想不起。
周東延點了煙,靠在車邊,靜靜的看向窗外。
林在周東延的車離開後,狠狠跺了跺腳。
電話鈴聲在這個時候又響了起來,林看來電還是「陳最」,用力點了接聽,氣急敗壞道:“陳最,你最好有急的事!”
陳最冷哼道:“怎麼?我打擾你吃回頭草了?吃到了沒有?”
“要你管!”
陳最聽著這三個字,原本就冷的面龐越發的冷了三分,他蠕了幾下,最終沒有說出太過難聽的話。
再想到先前發生的那件事,他下頜弧線繃的更,再沒多說一個字,狠狠掐斷電話。
林收起手機,氣的又哭了一場。
什麼時候被這個魂不散的男人盯上的?
如果早知道他會盯上,再生氣也不會跟周東延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