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嗤笑：“說的我了你的眼似的。”
“當然。”他認真看著：“不然我為什麼睡你？”
溫檸臉一紅，瞪著他：“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也不是，簡直無恥。”
“怎麼就無恥了，夫妻之間正常的流而已。”
他又走過去，將抱住：“阿檸，你是我的妻子，是合法擁有我的人。”
溫檸扯了扯：“說的這麼聽，不會是想利用我吧？”
周東延：“……”
妻子太聰明，也是讓人頭疼。
周東延垂眸看著：“我們是夫妻，說利用多難聽。”
“不然呢？說患難與共？”
周東延額頭了，沒說話了。
溫檸總算明白他的意圖了，確實是想利用。
再聯想到他剛剛說的話，就明白他想利用做什麼了。
“你想讓我幫你證明，林并不是真的你。你對尚沒死心，但又覺得不配你的，所以要讓自己死心，我沒理解錯吧？”
周東延有些躊躇：“雖然聽上去確實有些無恥，但我確實是這樣打算的。”
頓了頓，又說：“我曾掏心掏肺的，我不甘心。”
溫檸看著他，想從他的表神態里看到某些破綻，但他一向是個緒不外的人，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不對勁。
只是這并不是像周東延能說的話，也不像他的為人。
他是真的只是想證明林不配他的，他讓自己死心，還是既要婚姻，又想要心上人？
他想兩者兼得，但又怕無法維持平衡，所以才想穩住的？
他把林視若珍寶，斷不舍得把藏在暗，當一個不能見的小三。
他不跟離婚，又要跟林雙宿雙飛，那就只能先穩住了。
溫檸一時想了很多，心緒幾度起伏，過了小片刻，這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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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前讓你贅，應該是還年輕，考慮欠缺，但現在或許改變主意了。”
“如果愿意嫁給你，你會離婚嗎？”
既想要婚姻，又想要林，只是因為林不想嫁人，只想讓周東延贅。
而周東延又不會贅，那麼想跟林在一起，只能穩住這個妻子。
但若林愿意嫁他，況又會不一樣了吧？
溫檸說完，看向周東延，等待他的回答。
周東延遲疑了，好久都沒回答。
溫檸淡淡點頭：“我明白了。”
哪怕林不他，哪怕他不甘心，可若林拐回頭選擇嫁他，他還是會娶。
溫檸推開他，走出了衛生間，平靜的去洗了澡，又平靜的上床睡覺。
周東延又去臺了煙，這才去洗漱，然後上床睡覺。
兩人各睡各的，誰也沒誰。
第二天溫檸還是在羅問蕊的電話里醒來。
羅問蕊問今天去不去公司，說去，羅問蕊就掛了。
溫檸拿著手機，看了看徐瑩的微信，聊天界面還停留在昨晚那條「你以為這個消息很好打聽嗎？」上面。
溫檸收起手機，已經知道了當年周東延跟林分手的真相，可能不算全部的真相，但關鍵點應該就在贅上，所以徐瑩那邊有沒有問出來，好像也不重要了。
洗漱好，看也沒看周東延一眼，下樓吃飯，然後開了另一輛車去公司。